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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wèi)聞言微微一愣,無奈之下,又往后退出了一段距離。
卓湖掐住姬安白的脖子,一步步的朝與侍衛(wèi)相反的方向后退。狄遠澤滿含怒意的目光中,夾雜了一絲讓人難以察覺的焦急。
“嘭……”
卓湖松手的一瞬間,一掌拍在了姬安白的胸口處,急速后退的同時,一道元氣凝成的小箭朝姬安白的眉心刺來。“夫人!”在眾人還來不及反應(yīng)之時,離姬安白最近的婉兒只身擋在了姬安白的面前。
狄遠澤瞳孔微縮,雖然迅速出掌,可是由于過于倉促,臨時凝聚的元氣只是將卓湖元氣箭打偏了一些,依舊刺進了婉兒的胸口。
“噗……”
“婉兒!”姬安白的眼神慌亂,這一切都發(fā)生在眨眼之間,她只來得及伸手接住婉兒向后倒去的身體。而卓湖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夜色中。
“還不快去追!”狄遠澤身后的侍衛(wèi)怒吼了一聲,帶頭朝卓湖消失的方向飛躍,除了還有幾人留在狄遠澤身邊外,其余人都追了出去。
姬安白看著手上屬于婉兒的鮮血,不知所措的跪在原地:“不……不,你擋什么?你擋什么??!”說完了這句話,姬安白的眼淚終于從眼眶中掉落,用元氣死死的護住婉兒的心脈,絲毫不敢松手。
“夫人,沒事兒……”婉兒的雙唇蒼白,沒說幾個字,大口大口的鮮血從唇中涌出,將胸前的衣衫又染紅了一片。
狄遠澤皺著眉沒有說話,他不是很明白,不過是一個丫鬟罷了……
姬安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松開了護住婉兒心脈的手,不過一個呼吸,婉兒的氣息已經(jīng)微弱得幾乎不可辨,姬安白抬起手取下了發(fā)間的簪子,正想往心口扎去時,手腕卻被身后的狄遠澤牢牢抓住。
“你想做什么?不要命了?!”
狄遠澤心中的怒意更甚,這個女人為什么總是那么不聽話!
“放開?!奔О舶椎恼Z氣冰冷,甚至都不曾回頭看身后的狄遠澤一眼:“你給我放開!”
狄遠澤聞言更加氣急,低聲吼道:“不過是個丫鬟,值得嗎?”
狄遠澤知道姬安白的本體是貍貓,貓有九條命,貍貓的心頭血可救人一命,可是她自己卻會進入長時間的虛弱期,剛剛從凈心火中出來的姬安白,根本經(jīng)不起在此時取血,稍有不慎就會一命嗚呼!
“呵呵……”姬安白瞇起了通紅的雙眼,偏過頭盯住了滿臉怒意狄遠澤:“是啊,不過是個丫鬟,你們男人,都是這般薄涼吧?”
他又怎么會明白,經(jīng)過背叛的姬安白,內(nèi)心深處有多渴望有真心待自己的人?就算婉兒有自己的目的,可她拼了命保自己周全卻是鐵錚錚的事實。
聽到姬安白的話,狄遠澤微微愣神,手下一松,姬安白舉起手中的簪子,毫不猶豫的刺進了自己的心口,一顆閃爍著白色光芒的血珠從心口處緩緩飄出。
“不!”聽到簪子刺入皮肉的聲音,狄遠澤才回過神來,想要阻止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心頭血已經(jīng)飄進了婉兒的口中,婉兒原本蒼白的臉頰快速有了一絲血色,而姬安白,卻歪歪斜斜的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