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網(wǎng)】,♂小÷說◎網(wǎng)】,
搜魂的畫面消失不見,蓮花池畔安靜得無一絲聲響,連心跳聲都清晰可聞。
姬輕歌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在狄遠澤轉(zhuǎn)過身的瞬間卻換上了不可置信的面孔:“妹妹,你……”
“那個人不是我?!?/p>
姬安白知道這句解釋很無力,但她依舊目光灼灼的看著狄遠澤。
他會相信我嗎?大概不會吧?想到這里,姬安白輕聲笑了出來,表情平靜得像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一樣。
“不是你?”姬輕歌緊皺眉頭:“妹妹的意思是王爺在冤枉你?”
“你笑什么?”狄遠澤絲毫沒有理會姬輕歌對姬安白的針對,反而對姬安白嘴角的笑意十分不解。
姬安白欠了欠身:“安白只是覺得有些可笑,今日安白帶著丫鬟出了門,根本就不在王府內(nèi),今日安白方才醒來,不知是誰如此迫不及待?!?/p>
“夫人這句話說得可就有待考究了,在不在府內(nèi),可不是夫人您一人就能說了算的?!闭f話的是姬輕歌的丫鬟玲心。
姬安白聞言,嘴角的笑意更濃,轉(zhuǎn)過頭向身旁的婉兒遞了個眼神,婉兒見狀也彎起了嘴角,緩步走到了玲心的身旁,揚起手就是一個耳光。
玲心被這一巴掌扇懵了,連姬輕歌也沒有想到婉兒會對她身邊的人動手。
婉兒臉上的笑意不減:“玲心姐姐,婉兒得罪了,只是議論主子是大罪,我家夫人只是小小懲戒,還望姐姐以后能長些記性?!?/p>
“你!”
“咳……”
玲心剛想發(fā)作,可姬輕歌輕咳了一聲,玲心只能惡狠狠的瞪著玲心,臉上的表情雖猙獰,卻沒有再說出半句話。
姬輕歌朝著狄遠澤的方向行了了常禮:“是妾身沒有管教好手下的奴婢,還請王爺莫要怪罪?!?/p>
玲心不懂,可不代表姬輕歌不懂,只要狄遠澤還沒有開口定姬安白的罪,那她就還是堂堂正正的霖王側(cè)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