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不明白西施怎么會那么興奮,開始我還以為是她裝的,但她叫床叫得婉轉(zhuǎn)動人,淫水流得濕掉了半張席子,完全不像和我操屄時那樣痛苦。范蠡的動作也根本沒我有力,怎么就讓西施舒服成那樣?看著她那雪白的奶子我突然十分留戀,這奶子以后將再也摸不到了?。∥胰滩蛔∩焓衷谀套由蠐崦胍鲆粋€告別,卻被西施一掌打開,還生氣地瞪了我一眼,好象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范蠡的老婆一樣了!
而我,只不過是湊巧進來的路人。
在換姿勢之前西施還把范蠡的雞巴含進嘴里清理了一遍,就像吃老于頭的麥芽糖一樣津津有味!媽的這婊子以前可從來沒這樣親過我。她的表情十分享受,范蠡往里面一操,她就輕輕地呻吟一聲,好象范蠡操的不是她的屄而是她的心!她就那么跪著,屁股撅起來輕輕地晃動著。烏黑的頭發(fā)一半鋪在雪白的背上,一半垂在暈紅的臉旁,就像溪水里出來的河妖!妖艷而且美麗。她像完全換了一個人,比村東的鄭旦還要風(fēng)騷,我就開始懷疑她是不是一直在給我裝病,還故意給我擺出那樣一副對操屄不感興趣的樣子!
他們又一次換過姿勢,范蠡躺在我的床上,西施整個身體都趴在他身上,奶子和他的胸膛貼得緊緊的,不緊不慢的動著,居然還撒嬌地說她累得不能動了!叫范蠡給她擦汗!范蠡一只手捏著她的屁股,一只手為她擦汗,擦完汗又忙著去拍她的屁股!屁股上就留下一個濕手印兒。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西施的屁股原來也像快豆腐,輕輕一拍就會微微顫動,每次屁股擡起落下,嬌嫩的肉就像湖水一樣蕩起漣漪!沾了淫水的雞巴在兩人中間忽隱忽現(xiàn),發(fā)出‘咕唧咕唧’的聲音。他們在我的床上變換著操屄的花樣,范蠡又叫我拿來扇子給他倆扇風(fēng)納涼。我只好邊看兩人操屄邊為他們服務(wù),心里咒罵著他們臉上還要帶著卑微的笑容。
不過我也學(xué)到了不少新花招,原來操屄還有那么多講究和招術(shù)!兩個狗男女一直操了一個多時辰,我就站在那里硬著雞巴看了一個時辰!
最后范蠡給了我四兩七錢銀子,按現(xiàn)在的價錢足足有七八百元了,我十分滿意,換成糧食也能操鄭旦好幾回了!可惜我買糧食回來就聽說范蠡把鄭旦也帶走了,又趕上霉雨季節(jié)房子漏水,糧食全生芽發(fā)霉,最后只得全部拿去喂豬,但豬吃了發(fā)霉的糧食就死了!
西施在出國之前被范蠡‘訓(xùn)練’了九個多月,我猜他是操了西施九個多月!當(dāng)然這和我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兩年以后政府打黑除惡,被認定是黑社會成員的我被迫逃往吳國,窮得身無分文。聽說西施跟了夫差,混得很不錯!就想找她借點錢花,卻被皇宮的門衛(wèi)揍了一頓,趕出了京城。
七年以后,越國攻打吳國,吳國亡。我擔(dān)心被抓,又逃去了楚國,在那里靠拉皮條為生。兵荒馬亂,不通音迅,見不到故鄉(xiāng)來的人,就再沒聽到過關(guān)于西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