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覺,現(xiàn)在沒有斗羅殿魂師的勘察,所謂的圍剿行動只是個笑話罷了。
連唐昊的鬼影都看不到,怎么圍剿?
現(xiàn)在許宇只能硬著頭皮讓人往西邊趕,做做樣子罷了。
此時的唐昊聰明的話,或許已經(jīng)出海了。
蠢的話,或許在半路埋伏他。
不過睡了一覺,精神好了不少。
起來時,發(fā)現(xiàn)阿藍摟著他的腰在睡覺、綠藻頭拿著兩根棍子在玩啥、雪女在裝模作樣地品茶,還時不時捏捏綠藻頭胖乎乎的小肥臉,綠藻頭毫無反抗,已經(jīng)麻木了。
“老爹,你醒啦!”
見到許宇醒來,麻木了的綠藻頭驚喜喊道。
許宇詫異,怎么喊得像生離死別似的。當看到綠藻頭手中兩根盤龍棍時,驚訝問道:“這不是那兩個老梆子的武魂嗎?怎么具現(xiàn)了?”
“這就是那兩個封號斗羅武魂,混沌古樹下,還有一只獅鷲呢。不過只能在混沌古樹領域籠罩的范圍內(nèi)活動,和這兩根盤龍棍不同,任何人都可以使用?!?/p>
抿一口茶,雪女解釋道。
長裙鋪地、氣質優(yōu)雅,端正的坐姿,讓雪女像個貴族大小姐一樣。
許宇想告訴她,喝茶別用他的杯子,但想想還是算了,反而詫異問道:“你怎么這么清楚的?”
“嗚嗚老爹,她捏我臉讓我告訴她的,我不告訴她,她就打我。”綠藻頭委屈傾訴。
雪女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小胖子,姐姐是在和你開玩笑的,怎么會打你呢?”
你打都打完了,當然是這樣說。
老爹找回來的女人看似高貴優(yōu)雅,不食人間煙火,心切開其實是黑的。
腹黑的女人,以后他和阿藍怎么過?
不對,阿藍每天晚上都出來和老爹一起睡,他該怎么辦?
嗚嗚一時之間,綠藻頭不禁淚流滿面、悲從中來。
看到綠藻頭被欺負得這么慘,許宇生氣盯著某人……雪女扭頭看向窗外的雪花,還有鳥兒,真美啊!
極北的氣候,真的很好,今天還出了陽光,好暖和!
許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