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侄兒不管,熱臉去貼人家的屁股,分不出里外拐呢!|”含含奶奶又開始罵上了,秦小魚只作聽不到,哼著歌出了門。今天她要買點肉,包頓餃子吃,過節(jié)時太忙,沒給孩子吃好,她要補一下。
聽著她當(dāng)當(dāng)剁肉餡,婆婆氣得恨不能過來把她的菜板給掀了,可是她拿著刀呢,哪敢過來,只能遠(yuǎn)遠(yuǎn)的指桑罵槐。
堂兄又給含含做了一個燈籠,兩個孩子提著在院子里跑著玩。秦小魚過一會兒瞧一眼,心里暖暖的。堂兄這人性子木諾,不善言辭,可是手很巧。這些天給含含做了很多玩意兒,要么是一個風(fēng)箏,要么是一個燈籠,有天還用草拍了一個蟋蟀。含含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有媽媽疼愛,有伯伯陪著玩,吃得飽,穿得暖,睡在香噴噴的被子里,這對他來講就是神仙的生活。
餡拌好了,又和了面。秦小魚把含含兄妹叫進(jìn)來,拿了一個桔子給小妹去一邊吃,讓含含坐到板凳上。這板凳都是堂兄修過的,又結(jié)實又穩(wěn),再也不擔(dān)心摔下去了。
秦小魚把店里的推子帶回來,給含含剪一下頭發(fā),她的手藝還不算好,可是發(fā)型時尚感強烈,是二十一世紀(jì)的款式,比那年代簡單粗暴的發(fā)式好看得多。
這以后也是個少女殺手,秦小魚看著含含滿意的笑了。
含含突然回身伸手過來攬住她的脖子,把臉貼到她的臉上,低聲說了一句:“媽媽,不要走?!?/p>
“我去哪?”秦小魚愣了一下,她有點明白了什么。
“含含,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她追問道。含含嚴(yán)肅的點了點頭。
“你知道什么?”秦小魚急了。
“你不是我媽媽。”含含的眼中含著淚。
“你是怎么知道的?”秦小魚以為一直瞞得很好,想不到含含早知道了。
“因為我媽媽死了?!?/p>
“……”
秦小魚這才知道,她重生前發(fā)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