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上官攬月心中不由大驚。
這身體里的秘密夠多的??!
先不說那先天的絕氣體。
而且這身體內(nèi)的血液,好似也天生帶毒。
還有那些斷斷續(xù)續(xù),完全道不清,講不明的死里逃生。
這種種的問題,忽然一股腦的涌上心頭,接連不斷,反復(fù)的敲擊著她的思緒!突來的不爽,讓上官攬月這才意識到她是不是俯身到了一個很麻煩的身體上?
想到這,上官攬月突然頓住了腳步。
“怎么了?”跟在上官攬月身后悠閑走著的白澤,見上官攬月身影一頓,便趕忙抬著羊蹄,連跨了兩步,走到上官攬月身邊,抬著羊腦袋,疑惑的問道。
“你一羊蹄子拍死我吧!”上官攬月背著夜淵,凝眉望著白澤,沉默了一會兒,語出驚人道。
“啥?”白澤一聽,嚇得連忙又后撤了一步。與此這話更是驚它都忘了偽裝聲調(diào)。
“嘖這才是你本來的聲音吧?”一受刺激,就變成了青少年的音色。上官攬月想繼續(xù)自己剛才的那問題,都有些難。
“是汝的聲音咋滴了!”這次小山羊終于不裝了。不過那傲嬌的語氣……
“不咋滴。”聽得上官攬月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隨之又換言道:“不過這聲音好聽?!?/p>
相較剛才那完全不合身板的蒼老音色,聽得舒心多了!
起碼從看和聽,兩者一起出發(fā),不會有違和感。
“額咳咳?!睂τ谏瞎贁堅碌囊粋€白眼,白澤其實很有話說。但算了?!皠倿楹我嗯乃廊??”
“那個嗯沒事了?!苯?jīng)白澤聲音這一茬一擾,上官攬月瞬間覺得剛才的自己好幼稚。“就當(dāng)你剛才幻聽了,要不就當(dāng)我剛才抽瘋了!”
一羊蹄子拍死
拍死之后呢?
回上元?
還是回最早的地方?
那是自己想回就能回去得嗎?
要真能那樣,她又怎會在上元生活那么久!
“額”所以是余幻聽了?還是汝抽風(fēng)了?心中雖然這般想著,白澤卻不敢真問。額了一會兒便沉默了。
不過也沒沉默多久,白澤就感覺身旁的人,突然有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