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光之下,洪騰已經(jīng)傻掉了。不是他不想抵抗,而是他的手段,在這個時候遭受先天上的壓制,完全施展不出來,只能看著劍光奔騰而下。
與此同時,一聲焦躁的聲音,響徹天空:“住手!”滾滾氣浪,瘋狂的飆射出來。前一刻,還是一臉喜色,從藏身處沖出來,準備在洪騰擊殺陸塵之后,出手救下洪騰的廖疆,此刻臉上已經(jīng)是陰云密布,就好像隨時,會有一場大雨傾盆而下,說不出的難看。
這廝煞氣翻涌,翻手一掌,隔著數(shù)丈虛空,直奔陸塵。
陸塵頭也不回的冷笑:“我想殺的人,你救不了!”完全不管廖疆爆擊的掌力,將劍光催發(fā)到極點。
一瞬間,已然是降臨在洪騰的頭頂上。這尊達到采氣八重極致修為的修煉者,被這股狂暴的劍光刺激,終于回過神來,失聲尖叫:“副堂主,救——”
他的這句話尚未說完。
陸塵爆發(fā)出來的劍光,整個落在他的身上!噗哧一聲,就見洪騰在奔騰的劍光之下,一分兩半,熾烈的劍光恍若橫掃出來的枝蔓,化作一個嗜血的絞肉機,將洪騰轟成一蓬血霧,不復(fù)存在。
在場的修煉者都嚇了一大跳。
而這時,廖疆爆發(fā)的掌力,已然碾碎虛空,出現(xiàn)在陸塵的身后。
這老兒的眼眸中全都是獰色。
洪騰死不死,在他看來,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區(qū)區(qū)一個內(nèi)門第五,算什么?關(guān)鍵是,陸塵擊殺洪騰,讓這個老匹夫看到了機會,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從他的咽喉中爆發(fā):“孽障,你好大的膽子,當(dāng)著本副堂主的面,還敢擊殺本門弟子,你反了天——你置本門法紀何在?真以為,沒有人能奈何得了你嗎?”
“今日本副堂主,將你就地正法,以正本門法紀!”說白了,他就是要借這個機會,公報私仇。
江銘神色大驚,道:“師兄,且慢!”
可是廖疆哪里管那么多?他就是要干掉陸塵?,F(xiàn)在就是最好的時機,一旦拖延下去,牽扯更多的人,再想下手,就沒有機會了。
一時間,奔騰出來的掌力更見兇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