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帶著血腥的婚禮過去了。
陳王府,劉寵的書房,周圍十步之外站滿了暗衛(wèi)劍士,這嚴密的守衛(wèi)恐怕連一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劉寵坐在上位,荀采坐在手邊。
黃忠、王越、畢嵐、鐘繇、鐘瑜五人分坐在兩側(cè)的席上。
“諸位是本王親信之人,今日召齊諸位是有要事相商。”劉寵攤開一張洛陽城的平面圖擺在案幾上說道。
五人聽劉寵說有要事相商都坐直了身子,其實進入堂中見劉寵將身邊的人都召來了,就猜到有大事發(fā)生。而且婚禮那日被劫殺的事情到現(xiàn)在陳王殿下都沒有動作,大家心里都憋悶著呢。
“諸位知道,有人不想本王活著,第一次下毒,第二次刺殺,第三次大規(guī)模劫殺,俗話說事不過三,這些人接二連三的動手,要是本王不還擊,別人還當本王是好欺負的?!眲櫪^續(xù)說道。
“主公,下命令吧,準許王越把暗衛(wèi)都放出去,王越保證查出幕后兇手。”王越抱著拳站出來狠狠地說道。
“主公,王將軍說得對,揪出幕后兇手?!碑厤挂舱f道。
“主公,下令吧?!秉S忠也說道。
鐘繇與鐘瑜叔侄二人看到眼前這番情勢,相互對視了一眼,眼神中透出一絲驚訝。雖然二人知道畢嵐和王越都在和陳王殿下一起為陛下辦事,但卻不知道原來二人已經(jīng)認陳王殿下為主了。一個內(nèi)宮極有權(quán)勢的宦官,一個劍術(shù)高明的虎賁將軍,既然都投向了一個藩王,這讓叔侄二人不得不重新認識陳王殿下。
“不急、不急?!标愅醯钕聰[了擺手,不溫不火地說道:“即便抓出了這洛陽城中的兇手,報了仇,也不過是如匹夫復仇呈一時之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