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屹拉著我走到外面,被冷空氣撲面一激躁動的心終于慢慢的恢復(fù)正常跳動。
我的手被他拉著耳朵上還熱熱的,那是剛才心里激動又被他拉住手自然的反應(yīng),我掩飾挺好,但是耳朵還是紅了,哎,一遇林屹什么隱忍的功夫都得破功啊。
但是我跟他好像太干脆了點不能這樣,雖然我們認(rèn)識了十幾年,可真正相處的時間連一年都不到,就算我暗戀他也不能這么容易就被吃定了。
我輕輕的想從他手里把手抽出來,他加大力度,沒能如愿的我再用力他也用力,再來,就不信了,我把吃奶的力氣用上不停扭動被抓著的手,最終還是不行,于是就僵持了下來。
我們本是并排站著,我轉(zhuǎn)頭瞪著他,手上用勁,示意他放開,就聽見他說“你別動,要不然不拉手直接摟懷里”,看著他堅定的眼神我妥協(xié),心里說沒你力氣大好吧,摟懷里還是算了,就先這么著吧,什么時候?qū)W得這么強(qiáng)勢了。
他唇角帶笑“又在腹誹什么說出來聽聽”。
我。。。。。。。,有那么明顯么,這人。
“不想說些什么嗎”,他看著我的半邊臉眼含深情,我再一次迷醉在他的眼底深處。
看我半天沒反應(yīng),他動一下左手拉我一下,“回神”。
我轉(zhuǎn)過臉說“你剛才說什么”。
這次換林屹不說話了。
空氣在這時整個靜了下來,我不知道該跟他說什么,十幾年不見突然見面好像所有的話就像裝在茶壺里的蝴蝶,漂亮是漂亮卻飛不出口,而內(nèi)里的掙扎也自然的沒人看得見。
我曾經(jīng)心里想過,我害怕時間說真話,所有的堅持,到最后,成了一個笑話,可是當(dāng)時間沒有說真話的時候我又開始想這到底是真還是假。
“做我女友吧,或者我們直接結(jié)婚,你做我的妻”,林屹突然轉(zhuǎn)過身拉住我的雙手說到。
我心里的激動一陣高過一陣,但是我還是沒說話,既沒答應(yīng)也沒拒絕,僵持著。
“你什么時候這么拿不定主意了,我心里的幼玄做事果斷,可以就可以不可以就不可以,今天怎么不像你了”。
我從來都沒有不像我,可是這樣子突如其來讓我決定我還是會猶豫的,這只是正常人再正常不過的心里反應(yīng)罷了。
我很早的時候就在心里想過,我不厲害,也不優(yōu)秀,我默默的努力著,也堅持著,只希望有一天可以趾高氣揚的出現(xiàn)在他面前,驕傲的說一句林屹你娶我為妻吧,除了我沒人配得上你。雖然趾高氣昂是個貶義詞,我卻愿意用在這里,我要跟我愛得人并肩而立,而不是成為他的附屬品,更不想成為他身邊的花瓶,再說我本也不是花瓶。
其實男人也好女人也罷,在喜歡一個人的時候縱使再優(yōu)秀也會覺得自己比不上所愛,更別說那個人本就是人中龍鳳,這就更加增加了距離感,心就更難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