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聽說你前些天想討好潘公子,結果連他的面,都沒有見到吧!”
“要你管,騷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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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樓里眾人的談話,陳富貴以他現(xiàn)在的功力,自然都聽的一清二楚。
看著對面的潘致,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酒,“酒?”陳富貴一個激靈,這潘致剛見他,就帶著他去喝酒,不會是打著等陳富貴喝醉了,要捅他的菊花吧!
在聯(lián)想青樓里眾人的談話,陳富貴已經(jīng)確定,這潘致是喜龍陽之好的人。
看了他一眼,陳富貴道:“潘兄,那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站起了身,沒有理會潘致,頭也不會的走出了青樓。
看著陳富貴的背影,潘致一臉懵逼,想把陳富貴喊住,但陳富貴已經(jīng)從他的視線里消失。
朝著陳富貴消失的方向,潘致一臉郁悶的喝著酒,他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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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青樓,陳富貴輕松的走在大街上,揭開了青樓在他眼里神秘的面紗,青樓也就那樣,無非就是賣肉生意。
在大街上買了個糖葫蘆,陳富貴看著街上人來人往的大街,手有些癢了,和沈千尋在白城“賺的”四十兩銀子,基本上已經(jīng)用的差不多了。
他打算在宜安的小巷子里走一圈,康康有沒有市井流氓,宜安不比白城,白城他生活了十幾年,早就熟悉了,宜安太大,他一天也不可能轉(zhuǎn)完,只能往一些偏僻的地方走。
這樣將近過一天,他也沒有看見任何市井流氓,無奈的他準備離開。
要說這無心插柳柳成蔭,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
旁邊的小巷子里,傳來了謾罵聲,陳富貴走進一看,只見四個高大的男子,把一個看起來瘦弱的男子給逼到了墻角,正要行不不軌之事。
看著這一幕,陳富貴有些激動,他大喊一聲道:“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