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語滿懷心事的往回走著。
剛剛走進院子,一個人影就猛地沖了過來。
隨即,她被人緊緊的抱住。
她懷著身孕,男人已經(jīng)刻意控制了力道。
然而,她的身體還是被勒得有些發(fā)疼。
她抬起頭,看到男人俊臉蒼白,黑眸閃爍著凌亂和慌張,整個人透露著一股焦慮和不安。
“蕭云漠,你怎么了?”
他的身體微微的戰(zhàn)栗,她甚至能夠聽到他紊亂的心跳聲,透過他的胸膛,“咚咚咚”的跳動著。
他一副剛剛睡醒的樣子,睡衣還穿著,頭發(fā)也有些亂的就跑出來了。
“我做了一個噩夢?!蹦腥说穆曇粼谒亩系偷偷模暰€卻是一貫的清冷。“我夢見你離開了我,我怎么也找不到你?!?/p>
夢中的情景很真實,她離開了他之后,他沒能再找到她,甚至有種預(yù)感,他永遠也找不到了。
她沒有再給他后悔的余地,和此時此刻完全相反的場景。
在放她離開的時候,他沒覺得有多么的后悔。
甚至,在他生病的時候,他都覺得只要他回頭去找她,她就一定還會屬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