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漠的瞳孔如同冰天雪地,“我是在通知你,并沒有征求你的意見?!崩湟剐牡滓缓?,“是,屬下這就去辦?!笔捲颇睦涞碾p眸如同萬古不化的雪山,“備車。”冷夜愣了一下,“boss,這么晚了您還要去哪?”“你多嘴了。”冷夜心中雖然還有疑惑,卻還是恭敬的退下去準(zhǔn)備。夜色已深,沈惜放下電話。他剛剛和沈軒那邊通完電話,沈軒已經(jīng)醒了過來,身體恢復(fù)的也很不錯,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回國了。不過,他很想念洛千語,在電話中一直吵著幾天都沒有洛千語的消息。自從那天他爽約了之后,他也再也沒有聯(lián)系到她。發(fā)信息沒人回,打電話也沒人接。她和蕭云漠一直住在一起,他想去派人打探都沒有辦法。沈惜疲倦的靠在客廳的沙發(fā)上,俊美的五官在暗色的光線下朦朧而模糊,眉宇隱隱帶著幾分冷漠和涼薄。白紫煙才下樓,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沈惜優(yōu)雅的坐在沙發(fā)上,穿著一件纖塵不染的白襯衫,領(lǐng)口的紐扣并沒有扣上,平添了幾分誘惑。他倚靠在一旁的桌子上,俊美的臉龐盡是陌生的清冷之色,整個人如同天空的皓月,高不可攀。就是這么看著,白紫煙的目光也忍不住泛起一陣陣的癡迷。沈惜人前是完美溫柔的貴公子,可白紫煙知道,沈惜的骨子里比誰都冷漠。他的冷漠隱藏在那張溫和的面容之下?!吧蛳Ц绺?,這么晚了怎么還不去睡?”白紫煙走到沈惜的面前,看到他略顯疲憊的臉,聲音帶著擔(dān)憂?!吧蛳Ц绺?,你放心吧,姐姐一定會好起來的?!鄙蛳痤^,看到是她之后,眉目舒展開。“嗯,這么晚了你怎么還沒睡?”白紫煙猶豫了一下,才道:“其實我有點(diǎn)擔(dān)心姐姐,前幾天醫(yī)生不是說姐姐的手指動了么?我以為姐姐會醒過來的,沒想到這么久還沒有動靜……”沈惜的眸色沉了沉,眼底泛著幽邃的光,語氣堅定:“阿凝一定會醒過來的?!闭且驗槟翘焖拥搅穗娫挘f阿凝的手指動了動,他毫不猶豫的丟下了已經(jīng)約好的洛千語,連夜乘坐飛機(jī)去看她。兩個人正說著話,有傭人從門口走了進(jìn)來,腳步很急。看到他們還兩個還沒睡,不由得有些驚訝,隨即說道:“沈先生,蕭先生說有急事要見您?!鄙蛳У拿碱^一蹙,“蕭先生,哪個蕭先生?”傭人小心翼翼的說道:“是蕭云漠。”“蕭云漠?”沈惜微微的驚訝,“這么晚了,他來做什么?”他看了一眼墻上的鐘,已經(jīng)凌晨四點(diǎn)多了?!斑@個蕭先生沒說,他說有很重要的事情?!鄙蛳妓髁艘幌?,“請他進(jìn)來吧。”傭人走了之后,白紫煙詫異的望著沈惜?!笆捲颇??是那個蕭云漠么?他突然來這里干什么?”“不知道。”他能夠感覺得到,因為他和洛千語走得太近,這個男人明顯對他沒什么好感,甚至幾次當(dāng)眾不給他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