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還挺能跑的,居然還跑到這里來了!”其中一個人狠狠的踢了洛千語一腳,兇神惡煞的說道:“就算你再怎么跑,跑到天涯海角也沒用!”洛千語看著熟悉的面孔,內心都是顫抖的。他們居然又找到了這里!“哥幾個,這小娘們跑了這么久,害得我們被罰,咱們是不是應該給她點教訓?這荒郊野外的,反正也沒人……”其中一個男人色迷迷的望著她?!八懔税伞!逼渲幸粋€男人連忙拉住他,“這些女人不是我們能碰的,被發(fā)現(xiàn)了,咱們吃不了兜著走,老五當時有多慘,你又不是不知道?”被他這么一說,這個男人也遲疑了起來,又踹了洛千語幾腳,也就只好作罷。洛千語的心頭飄過一陣灰色的絕望,她又要被帶回去了。洛千語被人推搡著往前走,幾次被推倒了之后,還遭受更加可怕的踢打。洛千語隱忍著不吭聲,這些人就是這樣的,一旦她叫喊出聲,只會受到更加難忍的皮肉苦。仿佛她們這些女孩子越叫,這些人就會越興奮。走了一天,洛千語累得快要虛脫,可這些人不會管她還能不能走動,稍微走慢點,就會毫不留情的踢她一腳。夜色再次降臨,這些人選擇了一條河旁去休息,又將洛千語綁在一顆樹上。洛千語一路都很溫順配合,這些男人見她這么無趣,也沒有打罵的興趣。天色愈發(fā)的昏暗了,一旁男人已經(jīng)鼾聲如雷。畢竟人已經(jīng)被綁住了,她身上也沒有能夠藏匿任何利器的地方,她想逃跑簡直比登天還難。看守著她的男人也開始打盹。洛千語的黑眸劃過一道流光,將鞋子上的那顆棱角分明的水鉆剜了下來,拿到了手里。蕭云漠不愧財大氣粗,這雙鞋子上鑲嵌的鉆石都是真的。這顆鉆石十分堅硬,很輕易的劃開了綁在她身上的繩子。洛千語瞥了瞥已經(jīng)陷入睡眠中的看守人,悄無聲息的從地上站起身逃走。才逃了大約十米的距離,突兀的“滴滴”聲在靜謐的森林猛地響起。沉睡中的男人,全部被驚醒?!皨尩模@小娘們居然又跑了!給我追!”洛千語的呼吸一窒,再次瘋狂的奔跑起來。剛剛那個響聲是什么?他們手里究竟有什么東西,一直在掌控著她的行蹤?洛千語已經(jīng)沒有時間再去想了,她慌不擇路的跑著,直到跑到一個水潭旁,才發(fā)現(xiàn)前面已經(jīng)沒有路了。完了。洛千語絕望的閉上眼睛。她幾次三番的逃跑,這些人絕對不會再放過她。“賤人!”兇神惡煞的男人已經(jīng)走到了洛千語的身邊,生氣的按著她的頭,朝一旁的水潭按下去?!拔易屇闩埽∥易屇闩?!”“咕咚!”“咕咚!”冰涼的水淹沒她的頭頂,帶著一股窒息的冷意。她頭上的那只手,狠狠的將她按到水中,似乎想要將她生生淹死。這群人對付她這種冥頑不靈的女孩子,向來不會手下留情。有些女孩子會死在被抓回的途中,尸體還會被帶回來,放在院子里。甚至有專業(yè)的講解員,講解這些女孩子究竟是怎么死的,是有多么的不聽話,一直想要逃離。她的命運,也會一樣么?洛千語恍惚的想著,意識愈發(fā)的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