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婓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被弄成這樣,又是心痛又是氣惱,指著褚歡妍罵道:
“妖女!你把我兒傷成這樣,這筆賬怎么算?”
“陸幫主,你可搞搞清楚,把他燒成這樣的是你們烙焰門的赤焰散好嗎,你們整天燒這個燒那個的,自己心里就沒點(diǎn)數(shù)嗎?還好意思怪我!”
褚歡妍說著回頭對陸子淵道:
“讓你也嘗嘗自己暗器的味道吧,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再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了!”
陸婓辯不過褚歡妍,被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你這妖女!廢……廢話少說,把淵兒還我!”
當(dāng)下,兩邊也不再啰嗦揪斗,邱硯押著陸子淵,跟烙焰門的人交換了東黎郡主,便往回撤。
那東黎郡主驚魂未定渾身哆嗦,不知發(fā)生了什么,見褚歡妍是這里唯一的女孩,便哭哭啼啼拉著她的衣角不放,緊緊跟在她身后。
褚歡妍憐惜地看著她,這完全還是個未成年的小姑娘嘛,這要放在現(xiàn)代,應(yīng)該還在讀初中,還在爸爸媽媽懷里撒嬌呢,這陸子淵也太不是人了,這么小的女孩也要禍害,活該被燒殘!下次再讓我遇到,看我不直接燒死你!
“郡主別怕!姐姐帶你去找你的施恩哥哥!”褚歡妍牽著她的手安慰道,
東黎郡主立刻止住了哭泣,瞪大眼睛望著褚歡妍:
“真的?哥哥在哪兒?”
“嗯!姐姐不騙你!一會兒處理完這里的事就帶你去?!?/p>
此時,褚歡妍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小時候,回到了孤兒院,那時,她也總是為那些被欺負(fù)的孩子打抱不平,經(jīng)常跟比自己大的孩子打架,身上常掛著傷,那時,她也總是這樣,牽著這些孩子的手帶他們回去。
“嗯,郡主,姐姐問你,那陸子淵可有欺負(fù)你?”褚歡妍小心問道。
“我叫施惠,姐姐叫我惠兒就可以了,”這東黎郡主說起話來奶聲奶氣,完全還是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