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真快,轉(zhuǎn)眼間十天的婚期就到了,這日一早,褚府上下便忙開了,小紋和吳嬤嬤領(lǐng)著一群丫鬟婆子早早就起來伺候褚歡妍梳妝,一群女人七手八腳地圍著褚歡妍,梳頭的梳頭,上妝的上妝,穿衣的穿衣,配戴飾物的配戴飾物,忙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褚歡妍看著那衣帽架上掛著的喜袍,足足有十幾層之多,桌上擺放的首飾頭飾,加起來估計也得有好幾十斤,再看那胭脂水粉,琳瑯滿目大大小小起碼十幾種,
她皺眉道:“這是要鬧哪樣???”
這要都招呼在身上,別說去射殺黃皋了,自己這小身板恐怕都得被壓殘,褚歡妍嘆了口氣,喝停了眾人,
既然是新娘子,頭飾肯定是要戴的,于是她只選了一款金色鏤空孔雀開屏掐絲頭冠挽在頭上,其它一應(yīng)宮花頭飾統(tǒng)統(tǒng)撤掉,梳一個簡單的發(fā)髻,看起來簡單利落,疏朗大方,
那喜袍也只選了幾件方便行動的衣裙,外面罩著一件寬大的長袍,
臉上化的淡妝,因為這古代的香粉多為鉛粉所制,長期使用免不了慢性中毒,年輕時還不打緊,可一上了年紀,直接就變成了黃臉婆,所以褚歡妍是不會用的,她本身皮膚就白凈如雪,吹彈可破,所以只略微畫了一下眉眼,點了朱唇,就已美得驚世駭俗。
妝畢,褚歡妍打開了桌上的一個首飾盒,這是江府送來的賀禮,眾人看時,只見是一個雙層的首飾盒,上面一層放著一把鎏金釵,前段并沒有什么特殊,但釵的尾部由一股分成五股,仿佛一朵開放的梅花,第二層里放著一個精致的鎏金寬邊手鐲,這手鐲還連著一枚戒指,跟那金釵一樣,沒有任何鑲嵌,只是在鐲子的表面上雕刻了繁復的云雷紋和獸面紋,顯得神秘而鬼魅。
眾人連連贊嘆這新奇的構(gòu)思,褚歡妍心下也暗暗贊道:
“這江步羽還真是個有心人啊,品味不俗嘛!我只是畫了個結(jié)構(gòu)圖樣,這獸面花紋,這云雷紋樣選得很搭嘛!”
褚歡妍自己動手把這金釵戴在頭上,手鐲戒子戴好,一切收拾妥當,便來到前廳跟父母親人辭行。
褚府的正廳里已經(jīng)擠滿了家中眾親屬,還有幾個交往甚密的世家府邸也派了人來,送了賀禮并留在府內(nèi)等候送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