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基地里出來后,橘小胖就一直不安分的在林悠鶴懷里撲騰。
許初坐在后座,翹著二郎腿笑了一下,什么話也不說。
逮住后脖頸,安撫住焦躁不安的橘小胖,手心里的毛絨絨觸感非常好。
范青疑現(xiàn)在只能用余光去看林悠鶴,不僅僅是在開車,他確實有被孔綺臨的話暗示到,死都沒有機會在一起。
上輩子不就是嗎?
明明已經(jīng)互相表明心意,只需要再過幾天他們兩個就能相守一生了,可是就是那短短的幾天,追兵就如同打不死的小強,粘人的狗皮膏藥突然出現(xiàn)。
想起死前的回憶,范青疑臉色一下子就變白了。
抿著唇瓣,手捏緊了方向盤,青筋暴起。
抬手戳了戳范青疑的手:“你怎么了?不舒服嗎?臉色看起來不太好的樣子?!?/p>
回過神來,范青疑連忙把腦子里的東西晃了出去,扯出一個勉強的笑來:“沒事,可能是有點餓了?!?/p>
“嗯,是嗎?”林悠鶴也沒多問,低下頭繼續(xù)揉搓著懷里軟糯的小貓咪。
想起林悠鶴有些暈車的范青疑,騰出一只手在兜里摸了摸掏出一盒暈車藥:“我剛剛?cè)ベI了這個,如果不舒服就吃一片,不要憋著?!?/p>
接過藥,林悠鶴丟進書包里,垂著眼睫沒說什么。
略微打開的窗戶吹進來的風(fēng)吹去了車里的那點氣味,她不會吃這玩意兒的,沒事吃什么藥,一點暈車又不是吐天吐地的,這不是吃了就浪費了一片嗎?
橘小胖在林悠鶴的揉搓下,變得平靜了一些,但還是警惕的齜著牙咧嘴,準備隨時來一場戰(zhàn)斗。
不知道過了多久橘小胖才徹底平靜下來。
車子停在馬路邊,一些喪尸步履蹣跚的在街上晃悠著,兩顆眼珠子都從眼眶里吊在外邊,不知道為什么他們沒聽見車子的巨大動靜。
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許初慢慢搖下車窗,操控著異能把路邊的石頭移動到了自己手上。
準備開車撞過去的范青疑從后視鏡里看見了許初的行動,就沒有什么動作了。
掂量了一下半個拳頭大小的瀝青石頭,重量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