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語氣清冷寂靜,甚至稱得上慢條斯理,沒有面露半點生氣。
洛箏卻是莫名一顫,心底油然生出膽怯,討好就是一笑:“算賬?城哥哥,我不懂你的意思!”
“無妨,你會懂得?!?/p>
薄寒城淡淡一回,指尖輕彈一下煙灰。
洛箏不免又是一僵,思來想去還是上前,打定主意解釋關(guān)于席慕白一事。
偏偏,她才走上幾步,還未到達(dá)病床前,男人冷然開口呵斥:“站住,別過來!”
洛箏一怔,腳步暫時一停,不解看向男人:“城哥哥,怎么了?”
話頓想到什么,迎上男人深邃目光,繼續(xù)再問:“你是不是在生氣?”
“我生氣什么?”
薄寒城反問,俊美的面容上,沒有多余情緒。
“因為在外面……我拒絕你的吻……”
洛箏尷尬一回,聲音小小的。
然后不待男人回應(yīng),焦急認(rèn)真解釋:“城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席慕白誤解我們關(guān)系!擔(dān)心傳出去,會對你造成影響……”
解釋當(dāng)中,察覺男人默不作聲,以為男人聽進(jìn)解釋,洛箏心下稍稍松口。
下一刻,腳下不自覺上前,笑著再道:“反正現(xiàn)在只有我們,城哥哥想怎么吻,就怎么吻,我絕對不再拒絕……”
“嘭——”
“啊——”
洛箏話還未落,只看男人突然拿起一旁桌上藥瓶,朝著她的面前狠狠一砸。
剎那間,瓶中藥水灑落一地,玻璃碎瓷四處濺落,洛箏嚇得尖叫一聲,臉色一下子泛白。
卻是薄寒城,依然表無表情,冰冷睨著洛箏:“別過來,離我遠(yuǎn)點!”
在洛箏渾身僵硬當(dāng)中,男人目光嘲弄,語氣夾雜輕佻:“吻你?你的吻,有什么特別!洛箏,不要自以為是,你只是我的床伴!”
病房周圍,陷入死一樣的寂靜。
洛箏心臟都要停止,第一次看到薄寒城這種模樣,才明白他只是假裝平靜,實際上蘊藏著狂風(fēng)暴雨。
可是不是沒想過,他有可能在意,然而全然出乎預(yù)料,他竟然這么發(fā)怒!
一時間,洛箏意識到自己犯錯,偏又覺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