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城淡淡反問,沒有多余情緒,唯有嗓音極冷,冷到極致。
洛箏一時無言,臉上感到火辣辣,只能重重咬著唇,心里來回糾結(jié)。
倒是楚辭,看得眸中冷笑,不屑道上一句:“三哥,我說過,有的人不值得上心,你還不信!”
聞言,洛箏擔(dān)心保鏢大人誤解自己,再道上一抹真實理由:“城哥哥,我只是有太多事情沒完成,還不能拿命去賭!而且,我對陌生男人容易產(chǎn)生排斥感,肯定會讓刀疤發(fā)現(xiàn)異?!?/p>
這點不是借口,沐森前世帶人侮辱自己,視頻傳得到處都是……那時候,男人看著自己的目光,就像打量一件商品,誰都可以褻玩一二。
久而久之,她形成性冷淡,厭惡男人觸碰。
“洛箏,你走吧!”
偏偏,她還未解釋完,男人冷冰冰打斷。
隨后,洛箏只能看著,他對楚辭吩咐道:“她不愿意,就讓你選的人去——”
“三哥,你早就該聽我的!我選的人,可是忠心耿耿,不像有的人,只會耍耍嘴皮子——”
楚辭話中意有所指,懨懨瞥一下洛箏,就要走出包廂,叫人帶回沐念晴。
洛箏感到難堪,清楚楚辭針對的是自己,不由望著薄寒城。
卻是男人轉(zhuǎn)身,再不看自己一眼,冷冷背對著,嗓音清冽如酒:“洛箏,以后別再糾纏我,更別出現(xiàn)在我面前!”
聞言,洛箏不由一慌,意識到自己拒絕的嚴(yán)重性,低低的一喚:“城哥哥……”
見狀,楚辭才剛推開包廂的門,揚聲就是一句:“來人,請這位小姐出去——”
很快,有服務(wù)生進(jìn)來,就要去拉洛箏。
“別碰我!”
洛箏甩開服務(wù)生的手,心里亂成一團(tuán)。
繼續(xù)凝著男人修長背影,急急地解釋:“我的承諾,是算數(shù)的!我真的愿意為你做任何事……”
奈何時間不對,她太多事情等著去做,不想輕易賭上性命!
可是啊可是,如果不愿意賭命,就要和他永不相見,她寧愿……賭上一次!
畢竟只是可能危險,不是一定危險,只要自己萬分小心,避免露出破綻……然后,找準(zhǔn)時機(jī)離開,應(yīng)該就能保住性命。
幾率各占一半,她不一定那么倒霉,死在刀疤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