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男人飛快走著,洛箏來不及多想,剛要起身跟在后面。
偏偏,禍不單行,起身一瞬間,小腹一下子抽疼。
隱約間,身下有什么流出,洛箏一時(shí)真想罵人。
特么的,身子太不爭氣,早不來晚不來,現(xiàn)在竟然要來大姨媽!
撐著不適感,洛箏扶著墻壁站穩(wěn),迅速回到大廳。
然而,才一過拐角,就看到幾步之遙,薄寒城站在那里……這還不算,關(guān)鍵那名男人,正在和他交談。
看樣子,似乎還是保鏢大人手下?
只一瞬,洛箏想到什么,立刻出聲提醒:“城哥哥小心,他有問題!”
聞言,薄寒城神色一凜,男人距離太近,抬手就是一揚(yáng),揚(yáng)出不少粉末。
那些粉末,像是迷藥一樣,薄寒城吸入一些,身體一下子踉蹌。
見狀,洛箏心急如焚,立馬奔上前去。
就在這時(shí),男人舉起匕首,對著薄寒城刺去……哪怕身中迷藥,薄寒城身手還在,仍是可以應(yīng)對。
只看,他大掌捏上男人手腕,反手就是一扭,男人痛得就要握不住匕首。
關(guān)鍵時(shí),男人另一只手伸出,露出一支藍(lán)色針管,里面液體明顯正是“藍(lán)色妖姬”,難以戒掉的藍(lán)毒!
誰都沒想到,刀疤派來這人的目的,根本不是刺殺,而是要把“藍(lán)色妖姬”注入薄寒城體內(nèi),生生毀掉他!
由于薄寒城身中迷藥,心思都在匕首上,男人拿著針管的手,從他的背后舉起,他根本看不到,更是無暇顧及。
洛箏瞳孔一縮,來不及思考,猛地撞上薄寒城,將他撞離男人。
以至于,男人針管扎下瞬間,不偏不倚扎在洛箏脖子上。
看到扎錯(cuò)人,男人先是一怔,跟著發(fā)狠一推,要把藥劑注入洛箏身體。
剛注射一半,洛箏劇烈掙扎推開男人,薄寒城跟著上前,一腳踹倒他。
“洛箏——”
踹倒男人以后,薄寒城望著洛箏身子不穩(wěn),上前攬上她的腰肢。
“城哥哥,我沒事,就是脖子疼!混蛋,竟然拿針扎我,我最討厭打針——”
洛箏勉強(qiáng)微笑,不想男人看出不對勁,免得生出愧疚心思。
只是她啊,是那么的傻,不想想薄寒城,既然一直緝拿老k,怎么可能認(rèn)不出藍(lán)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