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的爆炸引起了連鎖效應(yīng),備受摧殘的洞穴開始坍塌,大塊的巖石也紛紛崩壞,因諾剛站起身,又被晃動摔倒在地,他感到一陣翻地覆,頭頂一塊巖石墜落下來,避無可避.
因諾徒勞的用雙手擋在身前,但一陣旋風將他拖離了原地.
匡踩著滑板拉著受贍因諾努力保持平衡,飛行器已經(jīng)緩緩升到洞口,隨時可以脫困而出了.來時的洞口因為爆炸已經(jīng)被掩埋了,要想出去也只能走這一條路,匡催動滑板,把功率調(diào)到最大,達到最大載重的滑板傳來不穩(wěn)定的電流聲,匡顧不了那么多,在飛行器將要脫出的瞬間趕了上去.
他雙手拽著因諾的腰帶,把他先甩上去,因諾一手扒住了飛行器的邊框,反手把匡拉了上來.他近200斤的重量讓匡的一條胳膊脫了臼,匡也只能一手別在飛行器外表上.
里面的殺手感到一沉,望了眼窗外,發(fā)現(xiàn)了變故,他冷哼一聲將飛行器猛地一個翻轉(zhuǎn),將兩人甩了出去.他看了看掉落進煙塵的人影和遠處趕來的警車,果斷飛離了現(xiàn)場.
下落中的匡只好故技重施,加速沖到因諾面前,伸出另一只胳膊接住因諾,嘎吱一聲他這個胳膊也傳來一陣劇痛.匡努力調(diào)整滑板方向,硬生生的從下落的勢頭中扳了回來.
但這個大俯沖再拉起的動作也讓滑板徹底報了廢,電磁弧閃了兩下就滅了火,慣性讓兩人成一個拋物線飛了出去,也讓他們從不斷坍塌擴大的山洞中摔了出來.
半空中的匡拉開了自己和因諾腰間的安全氣囊,瞬間充氣的透明蜂窩球包裹住了兩人,讓他倆不至于砸在地上.兩個球體在山坡上不停向下翻滾,后面跟的是滾滾煙塵.
因諾在第二次下落的時候被飛濺的石頭撞了腦袋直接暈了過去,匡想改變安全球的滾動方向,好借住山坡上的灌木叢停住,卻無奈兩個胳膊已經(jīng)不是他的了,身體只能隨球滾動,而這疼痛刺激著,還讓他保持了清醒.
最終還是山腳下高大的樹木攔住了兩人,泄了氣的安全球露出了里面的人.匡平躺在地上,感覺身子像散了架一般,他呼喊著因諾,但沒有回應(yīng).
疲憊像潮水一般涌進他的大腦,痛覺也攔截不住,匡的眼皮快合到了一起.
空中傳來的警笛聲讓他恢復了最后一絲神志,他的手哆哆嗦嗦的掏出信號槍,他覺著這是他這輩子上彈最慢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