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色情!連觸上她耳側頸項的那只手,都顯得格外的意味不明。fuck!果然無時無刻都要耍流氓!世一眉頭一豎,正要起身,猝不及防男人忽然伸手攬住了她。她就這樣,被秦楚硯拉進了懷里。喋喋不休的逼問響在她耳側,帶著灼熱的吐息:“嗯?你說話啊,不用不好意思承認?!笔酪唬骸啊薄澳闶遣皇怯胁 ?,世一按著秦楚硯的胸膛,起身,無語又不耐煩,“給你蓋個披風就是愛上你了,你哪兒來的公主病?”還是借此想耍流氓?“不是嗎?”秦楚硯支著下巴,唇角的笑狡黠而得意,好似已經洞曉了世一的心思,“你說不是那便不是吧,看不出來,你這么含蓄?!蹦茄凵裥σ庥?,就差沒寫上一句——承認吧承認吧,本王魅力這么大,愛上了也是人之常情的事情!當然,這眼神在世一眼里就顯得格外欠揍了!世一十分無語,稍作思考,然后一腳踹在了秦楚硯的椅子腿上。“啪”!椅子散架了!當然,秦楚硯已經敏捷的起身了。還不忘擁著世一給他的披風,也不說話,笑吟吟看著世一。那表情分明就是……你被看穿了心思,所以惱羞成怒了。世一也不惱,甚至笑了笑,也笑瞇瞇的朝秦楚硯道:“你現在寶貝的抱著的衣服……是裴世荷的!”“什么?”秦楚硯頓時一愣,手里的披風不知該不該扔?!斑@有什么好奇怪的”,世一理所當然道,“這院子都是我從她手里拿過來的,衣柜里的衣服可不都是她的?!鼻爻幰粡埫烂驳哪橆D時開始發(fā)青。一甩手便已經送那件披風離開了千里之外?!澳憬o我披其他女人的衣服?”聲音陰惻惻的,透著一股危險的意味?!捌渌说囊路衷趺戳恕保酪惶裘?,彎了彎唇角,笑得無辜又可惡,“要不是怕你凍出病來,賴在我這里碰瓷兒,你連其他女人的衣服都沒得披!”“你這女人……”秦楚硯怒極反笑,眼神陰陰的盯著世一,“你就是故意惡心的吧,嗯?”“要說惡心,那不是彼此彼此嗎?”世一皺眉伸手撫了撫剛剛被男人觸碰到的肌膚,意有所指道:“互相惡心,多公平,殿下何須如此生氣?!鼻爻幇l(fā)誓,這真是他見過最會擠兌人的女人!她居然說他碰她是惡心她!一晚上的好心情在短短一會兒就被這煞風景的女人敗的一干二凈。秦楚硯冷笑兩聲,慢慢靠近了世一。世一站在原地,一臉的桀驁?zhí)翎?,眉梢高高揚起,一瞬不瞬的盯著秦楚硯。她倒要看看這騷包男能做出什么事情來!“別這樣看我”,秦楚硯微微一笑,“畢竟我惡心?!笔酪唬骸啊彼狡降恼Z調,仿佛是在陳述著事實:“知道你惡心,還不離我遠點兒?”秦楚硯本就不好的臉色,頓時又黑了幾分?!芭崾酪?,你是不是忘記了某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