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侍雪被白詩南氣到,恨恨地跺個腳就走遠了,不知道去了哪。
華夏走到病房門口,透過窗戶看著里面躺在病床上,周圍都被儀器環(huán)繞住的華天翔,眼淚流了滿臉。
白詩南摟著她在旁邊坐了下來,“夏夏,你要振作點,叔叔才剛脫離危險期,很多事情還要你照顧?!?/p>
周圍的傭人也開始輕言安慰,“是啊,小姐,這個家還得靠你撐著。”
“小姐,老爺會沒事的,別傷心了。”
華天翔剛脫離危險期,身邊得一直有人照看著,但華家的司機來了電話說柳侍雪已經(jīng)回去了,并傳話讓華夏好好呆在病房守著華天翔,盡盡孝道。
華天翔出了事,柳侍雪卻如此不在意和任性妄為,華夏氣的想砍死這個女人,憤恨地掛斷了電話。
白詩南原本想陪著華夏一起,但華夏死活不同意,說自己守著就行,讓她先回去睡覺,白詩南拗不過她,安慰了幾句就離開了。
第二天又早早買了東西來醫(yī)院陪華夏,看著華夏憔悴的樣子,有些心疼地推她上床睡了會兒。
華家的傭人很多,可華夏不放心讓她們來照顧華天翔,怕她們不夠上心,所以凡事都是自己親力親為。
華天翔病情漸漸好轉(zhuǎn),華夏才慢慢又恢復了些生機,有時白詩南去病房時,華天翔還會講些笑話給她們倆聽。
直到華天翔徹底好轉(zhuǎn)出了院,華夏才有心思繼續(xù)上班。
白詩南這幾天比較閑,所以上班時總是偷偷和華夏發(fā)消息聊天,這天剛給華夏發(fā)了一張她拍的圖片,小甯就一臉八卦地湊了過來。
“詩南,你還記得上次你拍封面的葉總嗎?”
葉總?白詩南第一反應就是葉司年。可她拍了好幾次商業(yè)雜志,萬一其他人也有姓葉的呢,謹慎為上,“葉司年嗎?”
小甯一拍大腿,“對,就是他,那個帥到掉渣,氣場強到令人害怕,火到女人都想嫁的葉司年?!?/p>
白詩南嘴角開始抽搐,這是個什么形容。
“嗯,他怎么了?”
“他們公司好像出事了,他被董事會罷免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葉氏的總裁了?!毙″赣行┻z憾地說道。
“多好一個黃金單身漢,鉆石王老五啊,怎么突然就被罷免了。聽說他才接管葉氏不到兩年,是不是經(jīng)驗不足啊,這么好的年紀就遭遇這樣的打擊,他該有多難受啊。”小甯想想都覺得有些可惜,雖然做個甩手掌柜挺好的,但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想證明自己,誰愿意年紀輕輕就不奮斗坐吃山空,這未免太沒有骨氣了,年輕是用來拼搏和努力的。
白詩南坐在位置上靜靜地聽著,葉司年離開葉氏了,為什么?葉氏不是葉家的嗎,他才是最大的股東,有最大的話語權(quán)。
白詩南對于這些事知之甚少,她離開a市太多年,很多事情都只能憑著記憶來認定,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知道葉氏是什么情況了。
她學的是攝影,和管理也不太沾邊,對這方面的了解更是知之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