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這個糜『亂』的世界,一口一口的喝掉杯子里的啤酒,讓酒精不停的去麻痹我的每一顆神經(jīng),也許這樣我可以對陳齊的死少一點知覺。
我用張寧送給我的火機點燃一根香煙,第一口就把我嗆得差點喘不過氣來,第二口我眼淚已經(jīng)被熏得沒辦法止住,第三口我只覺得整個人都是眩暈的。
但是我沒打算結(jié)束了三口就停下來,這很痛苦,但是我就是需要痛苦,讓這些痛苦來折磨我,讓我內(nèi)心的愧疚得到安慰。
張寧一直沒喝酒,只是在對面坐著,她已經(jīng)不笑了,就這么看著我,也不知道在看著什么,或許是同情?還是憐憫?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蔽矣滞约旱淖炖锕嗔艘槐?,我已經(jīng)數(shù)不清楚喝了多少了,可是我記得好像來到這里還沒過去多久的時間。
張寧沒說話,坐在那里像尊蠟像,一動不動。
過了會兒,服務(wù)員拿來了兩個酒杯,只是看著就覺得那杯子至少能一杯裝上一瓶以上。
張寧拿起兩瓶酒把兩個大杯子給倒?jié)M,把其中一杯推到我面前,然后拿走我面前原來的那杯酒一口喝下。
她把小杯子重新放回來的時候,杯口的地方被染上了淡淡的口紅印。
“小姑娘還打口紅嗎?”我無趣的說道,轉(zhuǎn)了轉(zhuǎn)杯子。
張寧說道:“不打扮打扮,怎么被人瞧見呢?”
“來吧,不是說不醉不歸嗎?”我舉起大杯子在張寧的被子上碰了一下,也不管她接不接就直接一口氣喝了下去。
等我喝完那一大杯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張寧面前的杯子已經(jīng)空了。
我有些驚訝,『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并沒有看錯,又看了看桌上所剩無幾的酒瓶才發(fā)現(xiàn),原來張寧之前一直在喝酒,只是我并沒有去注意。
“看不出來小丫頭片子還挺能喝的?!蔽野驯臃畔拢蝗粊砹烁蓜糯蜷_兩瓶啤酒把我和她的杯子里都倒上了酒。
“這么點酒,說不醉不歸還差了些。”說完,她又一次叫來了服務(wù)員,又喊了兩打酒過來。
我很沖的問了一句:“夠嗎?”
張寧笑了笑,朝剛把酒送來的服務(wù)員說道:“再來兩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