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思媛一馬當先,走到最前面,興匆匆地對葉瀟說:“我有一個表哥,他偶爾來這里玩,然后一直向我吹噓這里。二樓的酒吧沒到18歲不給進去,去年我來京都就是沒滿18歲不給我進去?!?/p>
聽到她只想去酒吧而不去沖著五樓的黑暗游戲大廳,葉瀟暗暗松了一口氣。
他的女神如果成了他最厭惡的那種人,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你怎么不說話,你以前來過這里嗎?”姚思媛推了推葉瀟問。
葉瀟淡淡地看著姚思媛,臉無表情,“我之前在過這里做過吧臺小哥?!?/p>
“真的,那你一定對這里很熟悉,等一下就靠你了?!币λ兼滦χ牧伺娜~瀟的肩膀。
葉瀟臉色微微一滯問:“你不歧視,在這種地方工作的人嗎?”
全智能時代提倡人人平等,人權至上。
可是聯(lián)合政府卻在分區(qū)時分出精英區(qū)和平民區(qū)一部分城市還額外分出了一個最底層的貧民區(qū),說是為了平衡社會,讓領社會保障的人得到個多優(yōu)待。難道這不是一種變相的歧視嗎?
在前世,知道他在娛樂場所打工,很多同學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像是他多么不思進取一樣。
可是他一個貧民區(qū)單親的孩子,如果不出去工作連正常的開銷都有麻煩。
他不覺得他有多卑賤,他憑自己的努力讓自己活得更輕松,難道不比他們這些只會啃食父母的人高尚嗎?
只是面對他心中的女神,他感覺很窘迫,想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等待老師的審判。
“為什么會歧視呢?你在這里努力工作賺錢,而客人們來這里消遣花費,性質(zhì)不一樣,但是賺錢的怎么也比花錢的給力不是嗎?”姚思媛歪著頭看著葉瀟,像是不明白為什么他提出這一個不算問題的問題。
“走了走了,今天你沒辦法掙錢了,你要付賬花錢,說好請客的!”姚思媛繞到他的身后,推著他向前。
“好!都聽你的?!?/p>
葉瀟笑了,笑得很溫暖,從他身邊經(jīng)過的人,無論男女都抑制不住朝他看去。
這人是誰?怎么這么好看!
進入二樓酒吧,有一個專門掃碼臉部識別進入酒吧的人是否滿十八歲。
姚思媛十一月中旬生日,生日才足18歲,不過酒吧這個系統(tǒng)只要看年份不看月份。
姚思媛很順利地進入了二樓酒吧。
燈光凌亂耀眼給人制造出一種迷幻感,音樂聲音很大,卻沒有雜音,高低音很清晰,都是一些勁爆的音樂。舞池采用純金屬材料,會隨著音樂的節(jié)奏分成許多等分起伏升降,很有科技感。
看著舞臺上穿著暴露的男男女女不停的扭動著自己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