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習(xí)慣了在家里不穿內(nèi)衣內(nèi)褲,裙子底下光溜溜的等著哥哥來插她。
習(xí)慣了嫩穴里隨時都夾著按摩棒或者跳蛋,他興致來了就算是在和人開會,也會在氣氛嚴(yán)肅的會議室里利用遙控器將她玩到騷水兒噴個不停。
更習(xí)慣的是在各種地方與他盡情交纏,不止是在徐家,回娘家時,明珠還在自己的閨中臥室里跪著給他舔過雞巴。
似乎是想起了過去的事,那天蘇夜難得沒有干腫她的小嘴。不過在回家路上,他又在車?yán)锖莺菁榱怂环?/p>
吃不下的新鮮陽精還冒著熱氣,伸手在她腿間抹了一把,男人又把手掌遞到她唇邊。
不等他吩咐,美人兒已經(jīng)探出香舌乖巧地舔吃起來,不僅把所有濁液都舔干凈了,還含著他修長的手指就像吸肉棒那樣的吸嘬——
她潮紅的小臉上只剩迷醉,渾身一絲不掛,自己還捧著奶子獻(xiàn)給兄長揉弄,活脫脫一個臣服在肉棒之下的淫娃蕩婦。
……干脆,就這樣壞掉吧……
她和哥哥都病了,病入膏肓。
有很多次,被干到神志不清的時候明珠都會忍不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