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國以后居然參加了慶功宴,公布了自己就是阿芷的身份?!苯宦窛M臉的不可理解。
“阿芷?”黑欒咂舌,“就是那個唱歌很好聽的阿芷?”
靳一路沒想到黑欒會這么大的反應(yīng),“不然還有哪個?”
黑欒立馬收起了自己的驚訝,“所以你是在慶功宴上見到了太太嗎?”
阿芷可不只是唱歌好聽,可還是他們那部影視的主題曲歌手??!
黑欒早就驚掉了下巴。
靳一路:“不只是在慶功宴,她居然還主動要坐我的車回靳家別苑看安安,更重要的是,她居然在靳家別苑住下了,他還趁我睡著了,給我蓋毯子,她怎么可以在跟我離婚以后還這么理直氣壯的在我面前這么晃悠,居然還表現(xiàn)得那么曖昧?!?/p>
這下,黑欒算是知道了,靳少哪是憂郁啊,人家是在抓狂……
抓狂都能抓到這么安靜,黑欒不得不佩服靳少隱藏情緒的段位了。
靳一路突然轉(zhuǎn)過身,繼續(xù)說道,“更邪門的是,她居然還一大早起來做早餐,還叫我吃,她到底是怎么做到這么厚顏無恥的。”
看來靳少確實是被氣到不輕,就連胸膛的起伏都大了好多。
要不是黑欒問起,估計靳一路會把這一肚子話都憋在肚子里。
黑欒也算是聽明白了,靳少這哪是氣蘇韻芷對他獻殷勤啊,明明就在氣太太跟他離婚的事,更在氣她和林宇的關(guān)系。
靳一路就是這樣,心里在意的,跟嘴上說出來的絕對不一樣,要不是黑欒跟在他身邊這么多年,估計也被靳少這番話給誤導(dǎo)了。
黑欒看向了靳一路,態(tài)度放得很好,“為什么靳少你不能理解為這是太太在向你示好呢?”
“示好?”靳一路皺著眉,“她那明明就是自以為是的勾引,她故意跟我假扮夫妻,出了門就把我推開,你見過這樣的示好?”
“她以為假扮了夫妻,又跟我回了靳家別苑,我就會把安安給她,她做夢?!?/p>
黑欒又聽明白了。
靳少以為太太這次回來,對他一系列的各種討好都是為了把安安帶走。
難怪會這么氣。
靳少這是一腔的熱血被人堵住了。
為了靳少的幸福,黑欒忍不住的開口,“靳少其實你完全可以換個角度想,不用這么鉆牛角尖?!?/p>
靳一路,“……”他什么時候輪到一個助理來對他指手畫腳了。
不滿的看了一眼黑欒,他又坐回了辦公椅上看報表。
明明這個人還在生氣,看報表的速度卻依舊很快。
黑欒猜測靳少這是在化憤怒為動力。
真是沒想到,禁欲系的冷少居然也有為愛所困的時候。
黑欒不死心的又湊了上去,“靳少,你不妨想一想太太跟你提離婚的時間是不是剛好和工廠失水的時間吻合?你再想一想,是她親口承認了和林宇的關(guān)系?還是你說出口,她才答應(yīng)的?”
靳一路翻報表的手頓了一下。
“太太一定是怕自己的事連累了你,才會故意以表小姐的事作為借口跟你離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