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中午爆炒了山鼠,燉了山雞。安若汐與少年吃的十分開心。少年這一次完全沒有抱怨,趕緊去洗碗。男人帶著小妻子躺在床上,安若汐有些不確定的問:“弟弟還在,我們就這樣午睡不好吧?!薄皼]關(guān)系,他洗完碗會離開。”外面的弟弟:“……”嚶,他哥不愛自己了。他徹底失寵了,嚶嚶嚶!少年摸著心酸淚,坐在屋檐下,以四十五度的看向天空,一副憂慮美少年的畫面就出現(xiàn)了。男人出現(xiàn)就看到他這模樣,上前踢了一腳他屁股。少年跳起來,邊摸屁股邊哀怨的看著他哥,完全一副清白被毀的模樣。男人對于蠢弟弟越來越豐富的表情以及內(nèi)心,哪時見了都想揍:“以后少去戲臺子?!鞭D(zhuǎn)身朝外走著,少年小跑跟著,咬唇:“可、可挺好看的。”男人輕睨了他一下,他立馬全身一個激靈,道:“好、好吧?!闭l還沒個愛好,他哥真是太霸道太無情太無理取鬧了,嚶。見他哥朝往走,少年問:“哥,你還去么?”“嗯?!鄙衔缛诉€沒過來,聽說小貓兒被欺負(fù),他就趕緊回來了。少年頓時就要跑,可不打算跟著他哥一起去。就在此時,一個戲辱的聲音響起:“小月兒,去哪里呀?!眮砣耸且晃粍γ夹悄康目±誓贻p男子,模樣應(yīng)該在二十歲左右,穿著一身墨紫長衫,風(fēng)流中透著灑脫。少年肩一抖,停下腳步傻笑的看向來人:“四師兄好。”來人名為蕭景宣,排行老四。蕭景宣來到少年面前,笑著問:“小月兒見到師兄就躲,可會讓師兄傷心的。”少年一臉郁色,但完全不敢反駁,畢竟其他師兄都會寵著自己,就四師兄喜歡捉弄自己,十分可怕,嚶。男人看著弟弟那一臉委屈的模樣,看向蕭景宣。蕭景宣看到他家?guī)熜志娴哪抗猓ⅠR舉起手,但手中所握的少年的手,卻并沒有松開。笑得無辜的道:“二師兄,我沒有欺負(fù)小月兒啦,我這么愛他。”少年聽到愛那個字,全身又是一抖,很想說四師兄,你能不能別那么愛我。男人看著蕭景宣,后者也同樣看著男人,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蕭景宣雖依舊帶著笑,但眼神卻少有的認(rèn)真嚴(yán)肅,兩人就像是在確認(rèn)著某件事。少年看了看他哥,又看了看四師兄,不明白他們這是怎么呢?不過他沒打算去細究,反正師兄中最難琢磨,最可怕的就是他哥與四師兄了。男人再一次別有深意的看了蕭景宣一眼,這才轉(zhuǎn)身朝山中而去。少年看著他哥的背影,好奇的小聲問蕭景宣:“四師兄,你跟我哥對看什么?”蕭景宣牽著他的手,笑瞇瞇的道:“我跟你哥說,把你托付給我,你哥同意了啊?!鄙倌昝偷囊宦犛X得沒什么,可是看著他這語氣以及表情,再加上托付兩字,反應(yīng)過來之時,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蕭景宣看著他這表情,毫不客氣的笑了起來。少年:“……”好想甩手,轉(zhuǎn)身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