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牛車剛到村口,就只見猴子在那里大叫著殺人兇手,幾個(gè)捕快模樣的人圍了上來。安若汐一見,站在牛車上面,插腰大喊道:“你們干什么?”捕快不客氣的道:“自然是抓殺人兇手。”“你們憑什么抓人?”安若汐怒瞪著這些人,氣鼓鼓的模樣顯得臉圓圓,眼睛圓圓,就像蘋果似的,很是可愛。男人面無表情的坐在那里,看著人群中的弟弟。人群中的少年露出嘿嘿嘿的傻笑,一副:我是誰(shuí),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男人不理會(huì)蠢弟弟,看向想要上前的捕快。本來氣勢(shì)洶洶的捕快們,一見男人這模樣,一時(shí)間有些遲疑。這人強(qiáng)大的威壓,居然讓他們有一種腿軟的感覺。而一開始激動(dòng)到有些癲狂的猴子,在看到安若汐的時(shí)候,瞬間如一盆涼水澆在頭上。沒死?怎么可能?安若汐看著跟見鬼一般的猴子,以及一臉懵逼的村民,心里有數(shù)。從牛車上面下來,對(duì)這些捕快道:“官府抓人也要講究證據(jù)吧,你們憑什么抓人。”為首的捕快是位三十來歲的漢子,一張四方臉顯示十分正直,還算客氣的問:“你是陳鐵柱何人?”“我是他妻子?!辈犊靷儯骸啊鞭D(zhuǎn)頭看向猴子。猴子眼神有些閃躲,現(xiàn)在的他腦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捕快看他這模樣,嚴(yán)肅的向村民確認(rèn):“這是陳鐵柱的妻子嗎?”村民們都點(diǎn)頭。捕快看向猴子,語(yǔ)氣不善:“你不是說陳鐵柱昨晚將自己的妻子殺死了嗎?”猴子看著眾人的目光,趕忙解釋:“我……我昨晚明明看到、看到死人了。也許不是他妻子,也是別人。對(duì),也許是別人,他家確實(shí)有死人?!贝藭r(shí)的猴子臉色死灰,一口咬定著。安若汐不客氣的道:“你有病吧,拿這樣莫名其妙的事情來陷害我夫君,良心何在。好在我夫君心善,誰(shuí)都知道他善良的連只螞蟻都舍不得踩死,怎么可能去殺人?”少年:“……”嫂子,你確定說的是我哥么?村民雖然說一直欺負(fù)陳鐵柱,但像殺人這樣的事情,他們還是不敢污蔑的,在那里忍不住說:“我也不相信啞巴會(huì)殺人?!薄皩?duì)啊,啞巴好不容易討一房媳婦,這么漂亮的媳婦,啞巴哪里舍得殺啊?!北娙丝粗踩粝瓦@模樣,放在城里都是一等一的。啞巴把她供著都來不及了,哪里舍得殺她。捕快們一聽,看向猴子,威嚴(yán)的說:“你可知,擾亂公務(wù)可是要進(jìn)大牢的?!焙镒訃樀妙D時(shí)在那里大喊:“冤枉呀,我昨晚是真的看到他家有死人?!卑踩粝湫χf:“我就好奇著,你大晚上到我家去干嘛?”“我……我……”猴子看著捕快那解釋不清就去衙門的模樣。最后的防線終于崩塌,哭著道:“我昨晚見陳啞巴去了山里,想要睡他婆娘,所以來到他家,哪里、哪里知道,晚上我在床上搗騰了半天,卻是個(gè)死人?!卑踩粝粗呎f邊哭,一臉憔悴快要崩潰的猴子,半分不同情。不打算如此放過他,冷笑著道:“你說謊就不能靠腦子想一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