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我……”莫尚慌亂的說不出話,“你要是再不說,我就攝取你的記憶自己看。”沈寒威脅的說,前段時間還說對方?jīng)]有秘密,這么一段時間就忘了當(dāng)初說的話?
“我看到螢草找你,就……就……”莫尚手心冒汗,沈寒的眼睛奇特就奇特在這里,他能看到別人的記憶,而且知道對方的情緒。
“就什么?”沈寒已經(jīng)知道了,莫尚八成是鬧性子,看見螢草和自己在一起不開心。
“以后搬到我那里去吧!”沈寒站起來,甩了甩衣袖說。
“??!我不去?!蹦朽街炜棺h道,要是天天在沈寒那里,看見螢草了他卿卿我我,還不如不去呢?!盀槭裁??”沈寒似是沒有料到莫尚會反駁。
“我就是不去,不想去?!蹦姓f道,“但是,你剛突破我要給你針灸?!鄙蚝f著不留反駁的余地,“可是……”莫尚還想說什么,“沒有可是,天黑之前我要在蘭庭軒看到你?!?/p>
沈寒這么做也是害怕,莫尚像這次一樣遇到危險,自己不能及時趕到。
……
“沈寒,我住哪?”莫尚看著搖椅上的沈寒,“和我一起住?!鄙蚝恼f,“真是提前老齡化了?!蹦行÷曕止局笆裁??”沈寒看了看莫尚,“沒……沒什么?”莫尚低著頭說。
“又結(jié)巴了?!鄙蚝畵u頭一笑,莫尚還是低著頭不說話。
針灸的時候,沈寒問道,“不喜歡螢草和我在一起?”“沒有?!蹦姓f,聽見莫尚口是心非,沈寒說,“別撒謊。”
“我沒結(jié)巴!”莫尚反駁說,“我也沒說你結(jié)巴?!鄙蚝蛟S明白了,莫尚不喜歡螢草和他在一起,才堵氣不來找自己。
“我以后不和螢草說話了。”沈寒看著趴著的莫尚說,“真的?”莫尚說話帶著一絲絲激動,“還說不是,這都承認(rèn)了?!鄙蚝X得莫尚現(xiàn)在幼稚的可愛,忍不住還想逗逗他。
“額……我承認(rèn)我就是不想你和螢草說話,我感覺不好。”莫尚直白的說,“為什么不好?”沈寒笑著看著他,“我就是感覺不好!”莫尚現(xiàn)在就像一個炸毛的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