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無能為力,我必須得知道事情的原委,才能解決。
屋漏偏逢連夜雨,我們在炕上折騰的熱鬧的,后院的老太太又來了。
一張慘白的臉趴在窗戶上,想來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差點沒給我嚇尿了。
“你兒子來了。”
老太太想要進門,可門是鎖上的,我也沒有想要開門的意思,要是老太太進來,得更他媽亂套。
這老太太也不是省油的燈,隔著窗戶說晴格格各種不好,一直在給兒子抱怨,更是說出了讓兒子把晴格格接走的話。
我在想,要是馬師傅在,會怎么樣?
于是,我拉開窗戶,老太太愣了一下,我甩手就是一個大逼兜,給老太太扇蒙了。
沒等老太太反應(yīng),我又關(guān)上了窗戶,迅速上鎖后,還不忘做個鬼臉。
老太太哪吃過這虧,罵罵咧咧。
我一看老太太這是沒換褲衩子呀,于是來推波助瀾,再次開窗戶,一水舀子涼水直接潑身上了。
老太太罵罵咧咧走了,老頭又來了。
再澆一水舀子涼水唄。
老逼頭子想要砸窗戶,但又舍不得,急的和看配種的公驢似的。
別看許某人這么損,此時我也沒好到哪去,兩個鬼魂在爭奪晴格格的身體,說的內(nèi)容也是亂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