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驚雷在劉龍腦海里炸開,他不相信這是真的。
賣店里的人七嘴八舌開始說起了往事,原來,祝姑娘初中畢業(yè)就出去打工了,后來家里人叫她回來相親,祝姑娘打工時認識一個南方小伙,二人情投意合,在外面都同居了。
家里人不同意,硬把祝姑娘困在家里,祝姑娘的肚子一天天變大,后來被家里人送到隔壁縣做了引產(chǎn)手術(shù),沒多長時間,祝姑娘就喝農(nóng)藥死了。
聽到這,劉龍都聽傻了,身體好像行尸走肉一般,他努力騎上摩托車,奔向鎮(zhèn)子上,去了那家賓館。
賓館有監(jiān)控,劉龍找老板查了監(jiān)控,詭異的一幕發(fā)生了,劉龍住賓館的時候,全程只有他一個人進入了那個房間,期間劉龍確實開了門,幾秒鐘后又關(guān)上了。
劉龍傻了,徹底傻了,老板告訴劉龍,房間還沒打掃,可以進去看看。
踉踉蹌蹌上了樓,打開房間,劉龍的魂都嚇沒了,賓館的墻上都是用血畫的詭異符號,像是漢字,又像是鬼符,還有幾只黃鼠狼的皮粘在墻上,黑血都凝在一起了。
賓館老板看到這場景也不干了,怒聲道:“劉家小子,我和你爹認識,開房的錢都給你便宜了,你不能這樣禍害呀?!?/p>
說罷,賓館老板給劉文林打去了電話,說了賓館的事,劉文林急急忙忙跑了過來,看到房間內(nèi)的場景也是大吃一驚。
不由劉龍解釋,劉文林的電炮飛腳如雨點般砸下來,劉龍連躲得想法都沒有。
劉文林出完了氣,也覺得兒子有點不對勁。
“小子,咋回事呀,自己住啥賓館呀,你是不是找小姐了?”
賓館老板立馬解釋:“沒有的事,就小龍一個人住的,剛才看了監(jiān)控?!?/p>
“啪?!庇质且话驼啤?/p>
劉龍嚎啕大哭。
劉文林懵了,自己兒子從小就命硬,當年劉龍媽死的時候,劉龍連個眼淚嘎巴都沒掉,十幾年了,劉文林都沒看過劉龍哭。
“兒子,有啥事和爹說,咋回事呀?”
劉龍一五一十把事情都說了一遍,劉文林不信邪,將這一切歸咎于劉龍經(jīng)常玩電腦游戲,產(chǎn)生了幻覺。
劉文林又給了劉龍兩腳,讓劉龍趕緊回家,不許出門玩了。
劉龍也沒解釋,踉踉蹌蹌下樓騎上摩托車走了。
劉文林說給賓館老板點錢,賠償一下,老板說多少年的關(guān)系了,不用賠,店里有膩子膏給他一袋就行,等哪天天氣好了,他自己刮一遍膩子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