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ㄏ雀磺ё郑魈焱砩涎a,天津全城交通管制,回家繞了一大圈,回來晚了。)
憑借記憶,我找到了溫玲家。
許某人是個細心的好男人,敲門的時候,先是輕敲幾聲,然后又用力叩了幾下鐵門。
“誰呀?!?/p>
“溫玲姐,是我,白天的許多?!?/p>
“你來干什么?”
溫玲的警惕性很高,她站在鐵門內(nèi)側(cè),沒有要給我開門的意思。
我急忙解釋道:“早晨你給我買了衣服,我來還你錢?!?/p>
“不用了,沒幾個錢,你回去吧?!?/p>
“不行,用人東西要還,你不用開門,我把錢從門縫中塞進去。”
溫玲救我于水火之中,可以稱之為大恩大德,許某人數(shù)出來一千塊,順著門縫往里塞。
突然間,大鐵門開了,溫玲穿著睡衣,一只手臂擋在胸前道:“哎呀,你干啥,給這么多錢干啥,我咋能要你錢?!?/p>
“我把被人騙的錢要回來了,給你衣服錢,多的就當請你吃飯了,回去吧,我也回去了。”
說完,我轉(zhuǎn)身就走,腦海里不斷地祈禱溫玲能張口叫住我。
“等一下。”
我心里暗爽。
“你去哪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