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一段深埋在我腦中的記憶,不斷閃爍著,不斷重播著。
在我的記憶中,母親總是不常見到的,她也未曾過多關(guān)心過我,與我的弟弟,一直如此。
母親不愛言語,自幼和我與小汋一同生活的是爺爺與奶奶,只是他們都不約而同地,忽略了小汋。
就如那些用金錢所雇傭的仆人一般,他們從未給予他一分好臉色。
可那個(gè)與我差不多大的,沒有任何人在意的人兒,與我血脈相連的人兒,卻是異常的吸引著我,我恨不得成為他的所有,給予他所有他未曾得到的愛。
我卻忘了,在那時(shí),我也不過只是無法左右自我的孩子。
……
“我從未盡過一分作為母親的責(zé)任,對你是這樣,對他更是?!?/p>
病房,她已是臥于病榻許久,家中老人早已不愿接手公司事物,而此時(shí),我便是這個(gè)家的家主。
她的頭發(fā)稀疏而蒼白,雙頰塌陷,我也明白,如今這樣不過是吊著她一口氣罷了,或許還能再活一年,又或是幾個(g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