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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園授課,徐清誦下六千四百六十八字的《笠翁對韻》,也就是如今的《韻經(jīng)》,一時文壇大震,將《韻經(jīng)》和“詩書禮易春秋五經(jīng)”并列,成為第六經(jīng),又被叫做了《徐子》,徐清也正式被稱作了徐夫子。
正所謂無巧不成書,徐清沒想到后世被老師逼著背下的笠翁對韻,今日竟然將他推為文壇之首,而“徐夫子”倒有些后怕了,木秀于林嘛。也沒想到,當(dāng)時一時想出的脫身之計(jì),竟然變成了捆仙繩,一把將自己捆住。名氣大噪,家里也不得安寧,送禮的,求學(xué)的,哭著喊著要簽名的,守著躲著狗仔偷窺的……應(yīng)有盡有,數(shù)不勝數(shù)…….
關(guān)門躲清凈也躲不成了,徐清急了眼,干脆,爺上班打卡去,就不信你們能把我堵在宮里……
徐清本就是來上班打卡的,于是來得比較早,和平日里上朝一個時間。剛在承天門下馬車,一個個太監(jiān)笑瞇瞇的迎過來。
“徐大人,你來得正好,皇上叫我去喊你參加春祭大典呢!”
徐清抿抿嘴,問:“往哪里去?”
“太廟,咱家?guī)闳グ???/p>
走到太廟,遠(yuǎn)遠(yuǎn)望去,在場的人和那日過年的宴會一般,只不過多了一些皇族。太監(jiān)帶著徐清站定位置,李淵在最前面瞟見了徐清,清清嗓子,吩咐到:“開始吧……”徐清咂舌不已,這個李淵看來對自己很是看重啊,唉,使勁干吧,和老皇上交好了,三年之內(nèi)沒人敢動我。
不一會兒,五聲鼓響,太廟祠門大開了。眾人起來,堂上堂下、門里門外、兩廊都點(diǎn)了燈燭,庭燎也點(diǎn)起來,香氣繚繞。主祭的博士,亞獻(xiàn)的先生,三獻(xiàn)文士,齊齊站了出來,都是窮經(jīng)皓首的大儒,其次就是大贊,司麾,司祝,司尊,司玉,司帛,司稷,司饌各三位。
眾位司禮人員請完,諸臣跟著大贊一齊請出二門外。李淵一家子在里面和他祖上幾代隔空對話,祈禱保佑大唐繁盛,這套程序走完,接著祭鼓發(fā)了三通,禮部尚書簫禹領(lǐng)著一班司球的、司琴的、司瑟的、司管的、司鼗鼓的、司吾攵的、司笙的、司鏞的、司簫的、司編鐘的、司編罄的和六六三十六個佾舞的孩子,立在堂上堂下。
立定之后,簫禹贊道:“執(zhí)事者,各司其事!”語畢,這些司樂的,都將樂器拿在手里。再贊:“排班。”司麾的引著司尊的、司玉的入了位,立在丹墀東邊;引司祝的上殿,立在祝版跟前;引司稷的、司饌的也入了位,立在丹墀西邊。司麾捧了麾,也立在西邊眾人下。簫禹贊:“奏樂。”堂上堂下樂聲俱起。又贊:“迎神。”童子各捧香燭,向門外躬身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