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你也是昨天上午才到的開泰市,隱殺的人怎么可能比你還早?”秦雨蒙突然提出疑問。
“我飛機票是提前一天預(yù)定的,他們想要知道還是很容易的。”王實仙解釋道:“隱殺那個吸血鬼畢竟注定了白天不能出來,他無論從國內(nèi)還會是國外趕過來,最方便的就是乘坐夜間飛機了,而昨天凌晨是他們最后的趕到開泰市的機會?!?/p>
“其實一切都只是按理想狀態(tài)的猜測,也有可能那個吸血鬼本就潛伏在開泰市或是其他時間或途徑過來?!?/p>
“來賭場嘛,賭賭運氣而已,不是,就當玩玩好了?!?/p>
葉知秋對王實仙能借用國安的力量并沒多少大驚小怪的,他在王實仙身上已經(jīng)見識過太多的神奇,哪怕那天王實仙說他和華夏國的議長一起喝茶,他都覺得很正常,但坐在旁邊的阿林從頭聽到尾,心里對王實仙愈發(fā)敬畏起來。
“任天然來了!”阿林說道,他沒想到任天然會主動下樓來。
王實仙轉(zhuǎn)頭看去,只見大堂旁邊的電梯間里正走幾個人,當先一人個子不高,四五十歲的年紀,白白胖胖,慈眉善目,離很遠臉上就浮出笑容,和其他客人打過招呼后,在鳳姐的陪伴下快步走了過來。
“幾位就是花幫主的朋友吧?歡迎來月花樓。”任天然熱情地說道。
秦雨蒙與葉知秋坐著沒動,王實仙和阿林站了起來。
“任總好,我是全真派的王實仙,今天上午在花牧那聊天時,就聽聞月花樓在開泰市別具一格,就讓阿林帶著過來瞧瞧新奇,順便認識下任總,交個朋友,冒昧之處,還請海涵啊?!蓖鯇嵪尚Φ?,邊說著邊指了指阿林,阿林諂媚地向任天然問好。
任天然貌似一愣,看樣子并不清楚全真派是怎么回事,可他也知道雖然其他坐著的兩人氣度不凡,卻是以王實仙為首,大笑道:“王先生客氣了!花牧幫主花幫主的朋友就是任某人的朋友!”
“不知這兩位朋友怎么稱呼?”任天然看向葉知秋與秦雨蒙。
“凈慈齋秦大家?!蓖鯇嵪山榻B道。
秦雨蒙站了起來,點頭示意道:“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