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須晴跟著側(cè)首看去,是宋甜。
走廊的燈影晃了一下,她就那么跑過來了,來得真不巧。
宋甜喘著氣,眼里全是晏珺東,“老晏,你沒事吧?鮑哥說……”
晏珺東抬起那只夾煙的手,止住她的話,看了鄭須晴一眼。
那一眼很深,像在權(quán)衡什么。
隨后他手臂一帶,把宋甜往懷里自然的攏了攏,轉(zhuǎn)身往屋里走,“進去說?!?/p>
他摟她的姿勢親密。
掌心貼著宋甜腰側(cè),手指微微陷進女人柔軟的衣料里。
鄭須晴稍稍別開眼,可那畫面一直釘在腦子里,他虎口那樣抵著宋甜打底衫下隱約的腰線,還有他帶著她進去,低頭時,那截頸側(cè)繃緊的線條。
等到,他那扇門關(guān)上了。
幾乎同時,電梯口處又響起腳步聲。
陳臨上來了,他手機還貼在耳邊,臉色沉得能擰出水來。
剛才跟她待著的那點輕松勁兒,早沒了,下頜線繃得像刀鋒。
鄭須晴沒說話,轉(zhuǎn)身開門。
她先邁進去,陳臨跟著,帶進來一身嗆人的煙味。
“去洗個澡吧?!?/p>
她去衣柜拿了家居服,遞給他,聲音很平。
陳臨看了鄭須晴兩秒,接過衣服進了浴室。
水聲響起來的時候,鄭須晴把新買的顏料一支支放好,她拆了畫布,動作又輕又慢。
隨后她從陳臨外套口袋里摸出了煙和打火機,輕輕帶上門,蹲在了外面走廊墻根下。
夜風吹的很涼。
鄭須晴仰起頭,吐出的煙霧在昏暗光線里緩慢升騰,纏成一縷縷灰白。
對面那扇門里隱約傳來激烈的做愛聲音,仿佛一波波熱浪般,正撞擊著鄭須晴的耳膜。
她皺了皺眉,淺淺吸了一口煙,將自己的襯衫領(lǐng)口微微敞開,火星在指間明滅。
那門后面的每一次啪啪撞擊聲,隨著她抽一口又一口煙,變得越來越清晰而有力,像重錘敲擊在人肉體上,再逐漸伴隨著宋甜斷斷續(xù)續(xù)的哭泣和喘息。
她的聲音很軟,跟鄭須晴較清冷的聲線不一樣。
而男人悶哼的聲音,卻總是那樣原始又狠厲,鄭須晴在外面都能感知到,他操弄人的節(jié)奏正變得越來越快,仿佛想用盡全力,將胯下那根粗硬的雞巴,一次次捅入他面前女人的身體深處,放肆攪動出濕潤的摩擦聲。
煙灰已經(jīng)簌簌落在地上,鄭須晴的心跳克制不住加速,她不由自主的用后背貼緊墻,手指輕輕捻著煙蒂,腦海中頻繁回閃剛才的場景。
晏珺東站在房門口,直視著她,低沉的聲音帶著那絲沙啞,“做愛嗎?”
那時,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瞥去,看到他胯間那根東西有微微跳動,仿佛真的在邀請她。
她鼻尖還捕捉到從他房間飄出的那股若有若無的腥臊氣息,混雜著汗水和精液的余味。
她那時候想,他一定剛自慰過,手掌或許還殘留著黏膩的液體,雞巴上可能還掛著未干的痕跡。
那股荷爾蒙氣味,當時讓她下體不由一緊,一股水液從小穴悄然涌出,內(nèi)褲瞬間就濕潤了邊緣。
可宋甜來了,她的丈夫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