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洞房那天,拉你一起作陪,看看那新娘子有我月兒幾分美!”
蕭默用嘴唇磨蹭著竇月用眉筆勾過形的鬢角,以灼熱的呼吸挑逗起她敏感的耳垂,極力扮演好三少爺這一角色。
竇月哪里承受的了這等輕薄,當(dāng)即酥了骨子,任蕭默抱她到床榻之上。
青紗玉帳,綢緞被褥,何處不顯奢靡!
美人在懷,撫軟聞香,何時不能快活!
明明在三少爺?shù)纳硐?,竇月心里想的卻是常凌大公子,閉了那雙肉眼,用心眼觀看出大公子的俊俏面容,那嘴角總噙著一抹高冷的溫柔,當(dāng)真令人向往!
若有來世,再為奴為婢,只求能生在他房中,也便罷了!
動情時,忍不住滑下一滴清淚,蕭默疑惑道:“月兒,你怎么了?”
“沒什么,月兒只是替三少爺開心,總算是苦盡甘來了,日后可得帶我好好享享榮華富貴!”
竇月撒謊都不帶臉紅,要是以前的常振遠(yuǎn),急色之人哪里會想那么多,可是蕭默不一樣,在這里他只是一個戲子,又怎會看不出別人在對他演戲!
這竇月分明不喜歡常振遠(yuǎn),卻不得不裝的如此乖巧膩人,果然是美人心計!
但是,蕭默可沒空去理會一個花瓶婢女的心思,繼續(xù)埋頭尋歡一陣。
肌膚之親后,兩人熄了燈,相擁而睡。
竇月初經(jīng)人事,一番折騰下來已是疲憊不堪,沉睡了過去,蕭默在被窩里抱著她滑嫩如玉脂的嬌軀,卻不甚在意。
他和袁婭雙修不知親熱了多少回,兩人的交融才叫深切,渾身靈力乃至神魂的碰觸,勝過這皮囊摩擦多少滋味!
“《神靈道果功德錄》,跟神靈有關(guān),難不成是至尊在位時期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