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梅爾堡內(nèi),與倫斯伯爵的戰(zhàn)爭以勝利告終,并且狠狠的敲詐了一筆,贖回老倫斯伯爵的遺體那可不是一筆小錢。
這是一件無比喜慶的事情,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在最開始的時候,卡梅爾堡的的弗洛人每天都在篝火旁起舞,美酒與食物絡(luò)繹不絕,但是在最近,卡梅爾堡取消了這一切的供應(yīng),一切回到了最緊張的時候。
雖然沒有過多說明,但是每個人都知道卡梅爾堡恐怕要出事了。
……
“大酋長恐怕已經(jīng)不行了,眾神的怒火已經(jīng)在熊熊燃燒,沒有人可以阻止眾神帶走大酋長的生命?!毕<s姆教的教士一臉沉重,而他面前的洛普爾則如遭雷擊。
“告訴我如何平息諸神的怒火!”洛普爾強忍著心中的悲哀,聲音急切。
“我們已經(jīng)做過血祭了,也為大酋長祈禱過了,我們沒有任何方法?!毕<s姆教教士搖了搖頭,那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他是卡梅爾堡大酋長國的大酋長!你們的君主!你們必須治好他!”洛普爾的聲音不由得高了幾個分貝。
“注意你的言辭,我們是侍奉神的信徒,我們已經(jīng)盡了最大的努力去救治大酋長了!”希約姆教教士臉色陰沉了下來,洛普爾的語氣仿佛在呵斥他,認為他失責(zé)一般。
“抱歉,是我失言了?!甭迤諣栁站o了拳頭,但是最終只得低下頭,別說他現(xiàn)在還不是卡梅爾堡大酋長,就算他真的成為了卡梅爾堡大酋長國大酋長,他也不能得罪希約姆教,那會讓他寸步難行的。
見洛普爾服軟了,希約姆教教士也沒有為難,只是搖了搖頭離開了城堡。
兩天后,一則消息傳遍了卡梅爾堡大酋長國各個郡之間——卡梅爾堡大酋長逝世,洛普爾繼任卡梅爾堡大酋長。
……
“嘿,老二,洛普爾現(xiàn)在繼位卡梅爾堡大酋長國的大酋長了,你還不去向他效忠?”
“效忠?哈哈,老三你可真會開玩笑,我會去找他的,但是不是向他效忠,而是把我的斧頭架在他的脖子上,我多特蒙德酋長不會向任何人效忠,他真當(dāng)他是老家伙么?”多特蒙德酋長面帶不屑,事實上他的確看不起他的大哥,他一直認為應(yīng)該有自己繼任卡梅爾堡大酋長的位置,而不是讓自己待在多特蒙德郡。
“可是如今洛普爾的確就是我們的大酋長,如果我們即不向他效忠,又不干其他事情,那我們會很被動,說不定眾神也會因為我們的行為而憤怒?!崩先谅暤?。
多特蒙德酋長眼神閃爍,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他知道這是他弟弟讓他做最后的決定了,很顯然他已經(jīng)有些動搖了。
“我們必須要爭我的弟弟,一但洛普爾勝利了,我們沒有活路?!倍嗵孛傻虑蹰L語重心長般。
“你說得對,可是我們很艱難,不得不承認卡梅爾堡的確強大,我們聯(lián)合起來也只不過比他強上一線,而且我們是分散的,說不得會被他逐個擊破,到時候我們一樣要死?!崩先f出了自己的擔(dān)憂,老卡梅爾堡大酋長把卡梅爾堡經(jīng)營得實在是太好了。
“所以,我想我們需要找些外援了。”多特蒙德酋長突然故作神秘的的說道。
“外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