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偉的卡梅爾堡依舊聳立在大地之上,堅固不朽,無物可摧的城墻和那數(shù)不清的箭樓把卡梅爾堡圍得固若金湯,作為整個卡梅爾堡郡的首府,卡梅爾大酋長國的首都,卡梅爾堡的強大讓所有人都顫抖。
但是如今的卡梅爾堡卻是讓人感覺有些壓抑,漆黑的夜空隱隱帶著雷霆,偶爾掠過的烏鴉鳴叫似乎帶來不幸。
病床上的卡梅爾堡大酋長病懨懨,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甚至于連說話都顯得極為困難,他的心臟機能已經(jīng)微縮到了極致,身體幾乎無法動彈。
當然,這個時代的巫醫(yī)并不知什么是心臟機能微縮,他們只知道神靈為這位年老的大酋長降下了神罰,無法褪去的病魔是諸神的使者。
他們只能祈禱,希望能夠祈求神靈息怒收回病魔,讓卡梅爾堡大酋長能夠恢復健康。
“我父親如今怎么樣了?”卡梅爾堡大酋長的長子洛普爾看到從屋子里走出的希約姆教的教士連忙詢問道,他神色有些焦慮。
“很不好,我們已經(jīng)做了能做的一切,但是卻無法驅(qū)趕病魔?!毕<s姆教教士聳了聳肩,他已經(jīng)無能為力了,草藥他用上了,放血也試過了,祈禱更是無時無刻不再進行,但是憤怒的眾神似乎并不愿意放那位年老的大酋長一處生路。
他心中也游戲驚懼,曾經(jīng)那位讓那些天主教徒公爵都忌憚不已的大酋長難道就真的要這樣逝去了么?無能為力的死在病床上了?
“怎么會……這樣……”洛普爾臉色慘讓,悲從中來,一時間既然有些哽咽。
“哭泣只會讓你變得軟弱,除此之外半點用處都沒有?!毕<s姆教教士搖了搖頭。
“對不起,是我失態(tài)了?!甭迤諣栠B忙抹去自己眼中那點點淚珠,他不能在別人面前表現(xiàn)出這幅姿態(tài),不然會很大程度上的降低他的聲望,尤其是在父親即將離世的時候,這樣做對他而言會是致命的。
“我理解你的心情,快進去吧,大酋長希望見到你?!毕<s姆教教士擺了擺手,最后離開了這里,他需要返回神廟尋找能夠治病的方法,雖然他知道大概率是找不到那樣的存在的。
聽到卡梅爾堡大酋長、自己的父親要見自己,洛普爾急忙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門內(nèi)各種藥草的味道紛涌而來,混聚在一起,那種味道顯得十分怪異與讓人難受。
但是洛普爾卻沒有皺眉離開的心思,他只是把視線放在了病床上的老人身上。
那年輕時候可以血戰(zhàn)沙場的身影佝僂,曾經(jīng)炯炯有神的雙眼更是充滿了迷離,似乎下一刻就會喪失意識回到眾神的懷抱。
“洛普爾,我的孩子……你來了……”卡梅爾堡大酋長看到了洛普爾,更是注意到他眼角的淚痕,心中不禁欣慰,滿面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