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克魯耶咀嚼著這兩個字,盡力地理解它的意思,“姑且算是吧?!?/p>
“那么,你之前那些堪稱非法入侵的行徑,算是什么?外交場合的恐怖襲擊嗎?”姜瀾極為不滿地說道。
“殿下你在說些什么,我沒有明白。”努力地理解了一下,克魯耶便無奈放棄,強(qiáng)笑了一下問道。
“如果聽不懂華夏文的話,就不要逞強(qiáng)了,以后和我交談還是老老實(shí)實(shí)帶個翻譯吧。”姜瀾這么說道。
當(dāng)然,他也絲毫不顧及一旁的羅伏也久違地露出奇怪的神色來。
雖然說,這方世界的“華夏語”和姜瀾前世的白話中文差別很小,但在某些細(xì)微的敵方,還是能看出來一些不同的,更何況諸如“恐怖襲擊”這樣后工業(yè)文明時代的詞匯,這個時代根本就沒有產(chǎn)生的溫床。
克魯耶被這句話嗆住了,他也終于意識到,眼前的這位皇子殿下,似乎暫時來說根本沒有什么與他洽談的,便冷哼一聲,不再熱臉貼冷屁股,而是直入主題說道:“既然如此,那么殿下,能把瑪麗安娜小姐還給我了么?”
“還給你們這方?!苯獮懠m正道,“這正是我的目的?!?/p>
克魯耶對姜瀾這種已經(jīng)把圖謀不軌給寫在臉上的表情感動極其不爽,但無奈,他也只能老老實(shí)實(shí)地順著姜瀾的節(jié)奏來。
姜瀾的目光逐漸移到瑪麗安娜的身上,久違地露出些許的不舍表情,輕聲說道:“瑪麗安娜小姐,這些日子來,委屈你了?!?/p>
作為一個并不顯得隆重的外交場合,所有人都知道,在瑪麗安娜被交還的瞬間,彼此看不上眼的雙方勢力也將就此別過了。
而在進(jìn)入船舶之后,姜瀾一方也沒有了限制瑪麗安娜自由的理由,便放任她的自由了。
不過,瑪麗安娜對久違的自由似乎并不是特別的看重,仿佛連日來的幽禁,讓她多了一分宅女的屬性,一直窩在閣間之內(nèi)并不出來。
現(xiàn)在,只要瑪麗安娜走到克魯耶一方,便代表著整個交還儀式的順利結(jié)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