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楓提出這個尖銳問題的同時,他的身后也不知不覺地聚集了一些人,雖然姜瀾還不能把這些人全部認(rèn)全,但他知道,這是這副身體的原主人從大夏神都帶來的真正心腹,有一些與他生理上的母親有關(guān),而另一些則是倒霉的投機分子,把牌壓在他這個和皇位基本絕緣的人身上的老倒霉蛋。
不過,他們唯一的共同點則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而對他本人絕對忠誠,沒有特別豐厚的條件絕不會輕易背叛的共同利益者。而他們現(xiàn)在,也都用同樣質(zhì)疑的眼光看著韓瑛這個身份亮明的敵國權(quán)力中心的人物。
面對如此多的猶疑目光,韓瑛并沒有顯露出半點的緊張,而是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刈诳恳紊蠁柕溃骸澳銈冋娴南胫溃俊?/p>
劉楓鄭重地點頭。
韓瑛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她把目光移到姜瀾身上說道:“那么能不能請皇子殿下您代為解答呢?”
“我?”姜瀾有種躺著也中槍的感覺。
韓瑛突然露出楚楚可憐的神態(tài):“既然是殿下強求,讓我做些事情的,那由殿下來解釋事情原委,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可愛的女孩子做出這副表情,殺傷力出人意料的強。
姜瀾看得呆了呆,隨后眼中便恢復(fù)了清明:“可是韓瑛小姐,您可什么都沒和我說過呢?!?/p>
韓瑛先是嘴角上揚,然后忍住了笑意:“無妨,殿下可以猜,反正猜錯了也沒關(guān)系?!?/p>
姜瀾無語,這種話說出來,真是不知道受到質(zhì)問的是她還是姜瀾自己了。到現(xiàn)在為止,她依然在不斷地試探著姜瀾,不管是他的立場、能力還是智商。
他腹誹了一陣,還是老老實實地說道:“我猜,韓瑛小姐與那位伯爵大人鬧的矛盾,就是關(guān)于是否要出兵占據(jù)整個圖蘭區(qū)域這個話題引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