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讓他有所慰藉的是,他并不是這里唯一的“犯人”。在他被關押進來不久,便多了兩個“獄友”,這兩位獄友一個是長相邋遢的中年人,另一個卻是個清秀的少年郎,連聲帶都還沒變聲,說話奶聲奶氣的。
雖然多了兩個可以交流的對象,可這對尹霄而言,并不算是什么好事。
這對看起來像是父子的組合,全然不顧自己似乎已經(jīng)淪為階下囚的事實,在第一眼見到尹霄后,便不斷地對他說著他的身體虛浮、需要調養(yǎng)之類的話語。
最后,那位中年人向他推薦了據(jù)說是自己祖?zhèn)髋浞窖兄贫傻淖剃幯a陽的藥物。
尹霄的腦子并不好使,那位中年人的一頓忽悠之下,便選擇了免費試用一下在中年人口中的神藥。
沒想到試用之后,他便上吐下瀉不止。原本就已經(jīng)縱欲過度的身體哪承受地了這種重擊,到現(xiàn)在,他的眼睛看東西都是花的,倒也根本沒有精力去斥責這個賣假藥的中年人。
地下室的光線一直昏暗無比,這種精神狀態(tài)下的尹宵也完全不能感知到自己在這里過了多少天,直到姜瀾再次出現(xiàn)在了這個地方。
“瀾殿下,冤枉啊……”他的眼中重新燃起對自由的渴望,對著姜瀾用史無前例的可憐語氣說了最后一句話后,便徹底的昏死過去了。
姜瀾皺眉看著尹宵,示意身周隨從確定了他的生命體征后,便松了一口氣讓隨從們抬著他離開了地下室。
接下來,就只剩下這狀若父子的“煉金術士”二人組了。
這兩人明顯也是會察言觀色的人物,看姜瀾的樣貌便知道了這可能是某個非富即貴的大人物。其中的中年人立刻以最低的姿態(tài)向姜瀾畢恭畢敬地說道:“見過這位大人!”
讓姜瀾啼笑皆非的是,中年人身旁那個毛還沒長齊的小男孩也有樣學樣地向他至禮,不過很明顯他對這個敬禮的動作并未勤加練習,比中年人的動作要生澀上不少。
姜瀾默不作聲,而在姜瀾的暗示下,他帶來的一名護衛(wèi)則對中年人厲聲喊道:“你們是什么人,是從哪里到這西云鎮(zhèn)的?如果如實回答,我們的殿下就會你們無條件釋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