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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暖一夜未眠,可直到次日中午她都沒有等到封宴回來。
蘇念暖只覺得心臟不停打鼓,隱隱有些不安。
可她給封宴打了無數(shù)個電話,電話那頭通通占線,最后甚至關(guān)了機。
就在蘇念暖恐慌得胸口一陣陣發(fā)悶時,她接到了一個匿名電話。
電話那頭熟悉的聲音讓蘇念暖不由怔愣,可隨后女人的話語更讓蘇念暖差點窒息。
“蘇念暖,你怕是還不知道吧,你媽媽丟了呢!”
“封宴特意交代了,不讓人找,說是要壓下消息不讓你知道。”
“哎呀,你說你媽媽一個瘋子這樣亂跑到大街上,和你爸爸一樣被車撞死了怎么辦啊?”
江以柔說完還咯咯直笑起來,笑聲仿佛毒蛇般纏繞著蘇念暖的脖頸。
蘇念暖慌忙跑出門,一天里她跑遍了媽媽有可能去的地方。
舊時的家,學(xué)校,爸爸曾經(jīng)的工作室,醫(yī)院,直到最后小腿痛得痙攣,蘇念暖也沒有放棄。
她如無頭蒼蠅般,心中的繩索繃的很緊,卻又隨著希望的落空一根根斷裂。
蘇念暖滴水未進地找到天黑,因為神經(jīng)的過度緊繃導(dǎo)致她此刻虛弱到了極點,眼前更是一陣陣發(fā)暈。
隨后蘇念暖仿佛看到了車燈閃爍,又仿佛聽到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還有媽媽哭喊著爸爸名字的聲音。
再睜眼時,蘇念暖終于見到了封宴。
封宴見蘇念暖醒來便是一頓斥責(zé):
“蘇念暖,你傻了嗎?連車都不會看!”
蘇念暖腦袋空白了一瞬,隨即記憶回籠,她立刻揪住封宴的衣領(lǐng)苦苦哀求:
“封宴,媽媽是我唯一的親人了!她曾經(jīng)對你那么好你忘了嗎?”
“上學(xué)的時候,是她看你餓的幾欲暈倒天天讓我給你送飯你忘了嗎?她還給你縫過衣服,在你無家可歸的時候收留了你!”
“這些你難道都忘了嗎?封宴!”
蘇念暖哭得肝顫寸斷幾欲窒息,可封宴卻是將她的手指一根根扯下,安撫道:
“暖暖,這兩天公司要談個重大項目,不太適合在這時候大動干戈找人,對公司影響不好。”
“你放心,我已經(jīng)在派人暗中尋找了?!?/p>
說完,封宴站起了身,不顧因追逐著他跌倒下床的蘇念暖。
房門在蘇念暖眼前關(guān)上,蘇念暖只覺得心臟一陣絞痛,只能張著嘴無聲嗚咽。
而就在蘇念暖感到絕望時,蘇念暖的手機再度響起。
“蘇念暖,來天臺吧,我找到你媽媽了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