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昏黃,襯得素面朝天的她有一種鄰家女的稚嫩感?;秀遍g,程毅有種錯覺,好像他們真的是相戀走到婚姻,準備長久一生的伴侶。
回過神,唐月已經(jīng)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你喝酒了?”
“應(yīng)酬需要?!?/p>
唐月點頭,并不攔著,只是勸了一句:“站在醫(yī)生的角度奉勸你,為自己的身體著想,酒,小酌即可,不要喝太多。酒多傷身,現(xiàn)在或許你沒感覺,年紀大點,你的感覺就完全不同了?!?/p>
程毅挑眉看她:“唐醫(yī)生,今天話這么多?!?/p>
唐月尷尬地咳嗽了兩聲,轉(zhuǎn)移話題:“你先嘗嘗,這湯味道怎么樣,剛好,醒醒酒?!?/p>
“我倒不知道,銀耳蓮子湯,還有醒酒的功能。”
唐月沒耐心了:“那你喝不喝?”
“喝!反正,毒不死。”
遇到唐月,程毅就是會時而忍不住嘴欠,又有些享受唐月生氣的樣子,感覺很有趣。
“怎么樣?”
“還行?!?/p>
唐月白了他一眼,就不能指望從這人的嘴里蹦出夸獎她的詞,是自己多想了。
程毅放下勺子看她:“唐月,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跟我說?”
唐月心里一驚,被看出來了?有這么明顯嗎?她呵呵一笑,沒有說話。
“不說?”唐月還是沒吭聲,程毅聳了聳肩,繼續(xù)喝湯。
眼看湯已經(jīng)見了底,唐月知道,自己再不問,就沒機會了。
“程毅,你這個月30號,有空嗎?”
“月底?”程毅皺了皺眉:“現(xiàn)在還不知道,一般月底會比較忙,有事?”
唐月略顯卑微地點了點頭:“我們醫(yī)院組織了一個酒會,領(lǐng)導(dǎo)說了,有家屬的得帶家屬一塊去,大家都知道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所以,我想……”
她偷瞄了程毅一眼,見他不動聲色,心涼了大截。也是,他這么忙的人,怎么可能抽空陪自己參加這么無聊的酒會。
她在想什么!
“算了!你每天那么忙,月底怎么可能有空?到時候,我解釋一下好了。不帶舞伴,也行?!?/p>
程毅又不是沒去過酒會,沒有舞伴,在他們醫(yī)院這種酒會上,只怕會成為全院的笑話吧!張皓然都跟他說了實話,這個女人,還要嘴硬到什么時候,跟他說句實話服個軟,有那么難嗎?
“再看吧!現(xiàn)在確定不了。”
當(dāng)然,只要他想,騰出時間來陪她參加那個無聊的酒會,也不是不可以。
程毅起身上樓:“我去洗澡。”
直到程毅關(guān)上門,唐月才長長吐了口濁氣。其實,她也可以和程毅說實話,讓他幫自己這個忙??蓪χ菑埨浔哪?,唐月就不敢說了。
誰知道,他下一秒會不會冷漠的說一句“關(guān)我什么事?!?/p>
那時候,才是真的尷尬、
接下來的一周里,醫(yī)院里的人都在期待今年的酒會,尤其多了一個這么特別的賭局,不管是誰輸了,最后看熱鬧的都是她們,看熱鬧的,從來不嫌事大。
簡妍一看唐月的神色就知道問題出在哪:“他拒絕你了?不是吧!這么不夠義氣?!?/p>
“我沒說實話,他也不算拒絕,只是說,不一定有時間。我想還是算了吧!他估計不會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