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吳德是唐醫(yī)生的繼父,父女倆關(guān)系不好。吳德愛賭,又酗酒,經(jīng)常和唐月鬧矛盾。前陣子被工作單位開除,現(xiàn)在是無業(yè)游民,每天都在賭桌上?!?/p>
陸晨琳沉默了一會:“我知道了,這事暫時不要告訴其他人,接下來的事,我自己處理。”
“小姐,你和這種人渣打交道,千萬小心點?!?/p>
陸晨琳不耐煩掛了電話,能給唐月找麻煩的,就是自己的幫手。吳德是唐月的繼父,肯定知道唐月的事。就是人渣,才好搞定。
陸晨琳帶了兩個人出發(fā),找到吳德的時候,他正被人按在賭桌上暴揍,鬼路狼嚎似的,沒人搭理。
陸晨琳下意識蹙眉,要不是因為唐月,她才不回來這種地方,烏煙瘴氣。
一個眼神,兩個保鏢上前將人拉開。
“哪兒來多管閑事的?”
“他欠了多少?我替他還!”
將近四萬塊錢,陸晨琳眼睛都不眨,直接給了。當(dāng)時,所有人都蒙了。吳德是個人渣,大家都知道,什么時候這家伙走了大運,居然認(rèn)識了有錢美女愿意給他買單。
吳德也納悶,自己好像沒見過她,可看這臉,又好像在哪見過。
“人,我可以帶走了嗎?”
這些人拿了錢,什么都好說,連忙點頭。陸晨琳不想在這種地方多待,一個眼神,兩個保鏢就拎著吳德離開了。
吳德整個人都是懵的,被帶去吃飯的地方。包廂里,他云里霧里,還是沒想起來,眼前這位貴人,到底是誰。
“這位小姐,我們認(rèn)識?”
“我認(rèn)識你就行了。我直說了!我和你女兒唐月,是同事。有點事,我想向你了解一下,你說了實話,回答讓我滿意了,那幾萬塊錢,就不用還了。”
吳德一聽,連忙點頭,笑得合不攏嘴。天底下還有這樣的好事,傻子才拒絕。
“你想知道什么,盡管問。”
陸晨琳滿意地笑了:“你去醫(yī)院找了她幾次,臉都鬧得不愉快。你們倆,到底出了什么問題?你總找她的麻煩干什么?”
吳德以為,陸晨琳要幫唐月出頭,趕緊解釋。
“不是這樣的!你不知道,唐月那臭丫頭不聽話。我給她找了個不錯的男人,讓她嫁了,對方還能給三十萬彩禮。不少了!她嫌對方年齡大,不答應(yīng)。你知道她干了什么嗎?為了讓我死心,她竟然隨便找了個一窮二白的臭小子結(jié)婚了,還從家里搬了出去,我差點沒被她給氣死?!?/p>
陸晨琳驚了,她盯著吳德:“你說什么?唐月,她結(jié)婚了?這怎么可能!”
這么大的事,她半個字都沒提,平時,也沒見她和誰走得近。
“真的。我連結(jié)婚證都見過,那臭小子除了長得好看,什么都沒有,一天兼職好幾分工。一分錢拿不出來,我這閨女不是白養(yǎng)了嗎?你說我能不氣嗎?我找她鬧,她死活不肯離婚。別提了,提這事我就來氣。”
陸晨琳瞇了瞇眼睛,想到了什么。
“你見過那個人?”
“見過。你說,她腦子哪里不對勁,找個你們單位的醫(yī)生也好?。≡趺淳驼伊藗€什么都沒有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