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妍在一旁提醒吳德:“吳叔,我們院里保安可沒輕沒重的。唐月的脾氣,你知道的。上次,你不是沒撈著好嗎?”
吳德想起上次,自己被幾個保安拎出去,把手都給扭了。唐月鐵了心,他鬧下去也沒用,只好作罷。
“唐月,你不給我錢,可以。我還有別的辦法!到時候,你自然會乖乖把錢送到我手里。你等著!”
吳德憤憤然走了,唐月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氣,坐了下來。
簡妍抱住了她:“沒事,以后,都會好起來的。”
唐月心里委屈,更不知道,有什么辦法,能徹底擺脫這個繼父。母親堅持不肯離婚,只要她和吳德還是夫妻,吳德就能理直氣壯找自己的麻煩。
這樣的日子,她真的受夠了。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剛才,你繼父威脅你,他不會做出什么危險的事情來吧?你要不要,提醒一下阿姨?!?/p>
吳德所能掌控的,唐月唯一的軟肋,就是鐘婉君。
“沒事。”提到母親,唐月就想起上次和母親交涉時,她堅定的樣子,心里的氣也沒消下去。母親執(zhí)迷不悟,非要跟著吳德,唐月想過了,不行只能心狠一次,只有讓母親對繼父徹底死心,她才有機會說服母親離婚。
不然,總是這樣小打小鬧,母親知道,自己會護著她,她就還會覺得,跟著吳德,自己吃不了大虧。
簡妍還是擔(dān)心:“對賭徒而言,急眼了,什么都做得出來?!?/p>
唐月決定了,狠心一次:“他不敢隨便動手的,我告訴過他,只要讓我再看到我媽身上有傷,我就帶她去驗傷,走司法程序強行離婚,送他去坐牢?!?/p>
這話有威懾性,這幾天,吳德沒有動手。像今天,沒了錢也只是跑來醫(yī)院找她要錢,沒有拿鐘婉君撒氣。
簡妍嘆了口氣:“真不明白,阿姨到底怎么想的。這樣的男人,留著還能干什么。一個人過,不香嗎?非要留個人渣在身邊添堵?!?/p>
沒有吳德,唐月可以和鐘婉君過得很好??墒?,鐘婉君不聽勸。
吳德說,最后結(jié)算的錢都輸光了,唐月?lián)哪赣H的生活問題,下班后,買了不少東西帶回去,順便給鐘婉君送生活費。母親沒有固定收入,全靠著做點小吃拿去賣,貼補家用,勉強維持生活。
之前,唐月每個月都會偷偷給母親生活費,有一大半都到了吳德手里,唐月知道,也沒辦法。
現(xiàn)在,她結(jié)婚了,再給錢,也是偷偷拿,這個錢,她是不會讓吳德知道的。
上次見面,母女倆不歡而散,唐月再回來,鐘婉君已經(jīng)消了氣,看到女兒,心里有了歸屬,連忙接過她手里的東西,讓她進屋。
“你還沒吃飯吧!”
“你這是,準(zhǔn)備出攤?”
鐘婉君笑著點頭:“之前賣得還行,我打算去擺攤,賺的多一點。你吳叔沒了工作,我們也要吃飯。你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我不能指望著你來養(yǎng)我們的?!?/p>
唐月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吳德不在。
“他是個男人,失業(yè)了可以再找工作,難道指望你一個人賺錢養(yǎng)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