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從劇烈的顛簸醒來,臉又漲又痛,輕輕一碰火辣辣的。
被狂扇耳光再次浮現(xiàn)眼前。
有生之年她從未受過如此屈辱,她憤怒之極:“楚知南,楚家,我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不能讓你們好過?!?/p>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一直被他李家穩(wěn)穩(wěn)拿捏的楚知南及楚家,怎就突然就反皮了。
兒子被關(guān)在暗無天日的大牢里,無力挽救的她心痛如刀絞,更可悲的是,楚家限她三日內(nèi)歸還楚知南的嫁妝及楚家給的所有,那就是她全部的資產(chǎn)。
過慣富足生活的她,想到未來一貧如洗如乞丐的生活,她絕望到崩潰大哭。
“夫人,您去求求老族長吧?!?/p>
貼身婢女的話讓李夫人停止哭聲,抹了把臉,喊:“走,去老族長家?!?/p>
片刻后,李氏宗族。
滿頭華發(fā)的老族長吧嗒吧嗒抽著煙袋,面無表情的聽著李夫人哭訴。
“老族長,博兒可是沒少為宗族謀利,族中不少兒郎們的官職也是博兒安置的,如今博兒含冤入獄,您可不能不管啊。”
李夫人淚汪汪看著泰然自若的老族長,心中焦急的不行。
老族長抽完一袋煙,將煙袋鍋在鞋底磕了磕,幽幽一嘆息,開口道:“孫太守不愿見你,應(yīng)該受制于楚家的威壓,為博兒脫罪的重點還是楚家人,你就按他們要求做吧。”
聞言,李夫人立沉了臉,一拍幾案,:“我說了這半天,您就讓我還楚家人錢,還錢不可能,只有我這老命一條?!?/p>
老族長皺起花白眉頭,冷眼看著李夫人:“博兒為官這些年,你也跟著見了不少世面,怎么就沒養(yǎng)出一點城府來。忤逆之罪也可大可小,楚家人不也說了,只要把該還的都還了,就保博兒一條命。
你先把東西還回去,讓她們寫下諒解書,只要博兒一出來,我自有辦法讓楚家人把所有東西都吐出來?!?/p>
李夫人立眉開眼笑上前給老族長倒了杯茶:“您真有辦法,快說于我聽聽。”
“你只管按我說的去做,他楚家再強,這羊城可是我李家的地盤,強龍終壓不過地頭蛇,等博兒回家,我有辦法讓她們有來無回?!?/p>
老族長淡淡的語氣,卻盡顯心狠手辣與殺伐果斷。
片刻后,李夫人滿心歡喜的離開老族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