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方寸之地的衣櫥里,痛感與快感在神經末梢瘋狂炸裂,秦昭月被這股血腥味激得渾身發(fā)軟,只能無力地仰著頸項,承受這場近乎凌遲的深吻。
當蕭賀野終于稍微拉開距離時,兩人的唇瓣間牽出一道曖昧至極并染著淡紅血色的銀絲。
【這才是你咬我的代價。】蕭賀野低低地喘著粗氣,他那粗糙的拇指一點也不溫柔,重重地抹過秦昭月唇上那道剛裂開的傷口,把血漬抹得滿嘴都是,他那雙漆黑的眸子活像一頭盯死獵物的惡狼,死死盯著她那對被揉弄得紅腫欲滴,甚至還帶著一排牙印的朱唇。
他身下那根硬如鐵條的肉棒,依舊死死卡在她的腿根深處,隨著他急促粗重的喘息,對準那處濕得一塌糊涂的窄縫邊緣,發(fā)了狠地來回碾壓,仿佛下一秒就要徹底把她生生貫穿。
【小氣鬼!】秦昭月鳳眸圓睜,氣得胸脯劇烈起伏,她完全沒想到,眼前這個平日里沉穩(wěn)冷峻,天塌下來都沒表情的男人,到了這種事上竟然如此斤斤計較。
可她根本沒意識到,此時的自己早就被這股情欲扯碎了全身的骨頭,她整個人像是一株藤蔓,死死纏繞在蕭賀野身上,那雙修長白皙的大腿正死死夾著那根肉棒,私密的小穴毫無阻礙地在那滾燙的青筋上發(fā)瘋似地磨蹭。
胸前那一對傲人豐滿的奶子更是緊緊壓迫在他精壯的胸膛上,隨著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被迫變換著各種色情的形狀,她兩只手抓得極緊,無論哪一個動作,其曖昧與挑逗的程度,都足以讓眼前的男人瞬間理智全無。
下一秒,頸窩處猛地傳來一陣刺痛與酥麻。
蕭賀野像是在標記領地一樣,對準她那白皙如瓷的肌膚狠狠吸吮,留下一個又一個刺眼的紫紅色吻痕。
【你這個卑鄙的小人……】秦昭月被欺負得眼眶通紅,泛起一層水汽,她不甘示弱地也湊了上去,張開小嘴,發(fā)了狠地在那結實且?guī)е顾涛兜念i項間胡亂啃咬起來,試圖也在他身上留下同樣斑駁淫靡的痕跡。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這副【張牙舞爪】的死樣子,落在蕭賀野眼里,簡直像是一只在懷里撒嬌正拿他磨牙的頑皮小貓。
她嘴里噴出來的熱氣全砸在他的喉結上,那條濕軟的小舌頭不經意地刷過他脖子上的嫩肉,帶起一陣陣又麻又癢的隱晦騷動,直直往他的心尖里鉆。
蕭賀野被這點溫柔的【報復】弄得心里發(fā)癢,眼底那股獸性燒得愈發(fā)邪性。
脖子上那點微不足道的痛楚,此時反倒成了這世上最頂級的催情劑,他手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這只不安分的大小姐徹底按在身下,發(fā)狠地【教訓】一頓。
【秦昭月……你這是在玩火?!渴捹R野喉嚨里滾出一聲低吼,那嗓音粗礪得像是在砂紙上狠狠磨過。
他那只滿是粗繭的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腰,使了十成十的力道,幾乎要把她的腰骨生生捏碎,他強硬地把她的身體更深、更狠地往自己懷里按。
【碰?!吭谶@窄小到沒一絲縫隙的衣櫥里,秦昭月那處早就濕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狠狠地撞在了那根正瘋狂跳動著青筋灼熱如鐵的肉棒上,那一下撞得極重,震得兩個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