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滿臉無語緩緩轉(zhuǎn)過那一張通紅的精致小臉,萬萬沒想到,這位在自家伺候了整整兩代人的老古板管家,居然還能有這么緊跟外頭流行,甚至沉迷狗血短劇的一面,【王叔,其實……其實我們只是要宣布正事而已。】
【哎呀,我的大小姐,這你可就真不懂短劇里的豪門真理了!】
王管家站在門口,一聽這話,頓時急得拍自己的大腿,那說話調(diào)子激昂得,活像是在宣讀圣旨一樣,【短劇里那些霸道總裁回歸名利場時,可都是這么演的!這種要重新回去大廳宴會場官宣名分的時候,就是會有『瘋狂打臉』的場景,這時非得穿情侶裝,這排場才會夠爽、夠大!】
【王叔……】秦昭月有些狼狽地抬起一只小手,扶了扶自己的額頭,那說話的聲音滿是無奈,【您最近是不是……看太多短劇了,才把腦子都看壞了呀?我們……待會兒只是要跟著我爸正式宣布聯(lián)姻的事而已,大庭廣眾的,哪里來的什么人……需要我們大張旗鼓去『打臉』的呀?】
何況蕭家大宅里那群天天把蕭賀野當廢物私生子使喚的蠢貨們,早在半個多小時前,就被她那張毒舌紅唇,給當眾噴得灰溜溜,恨不得當場挖個大坑把自己埋了。
【?。拷裢磉@種大場合,竟然連半點『瘋狂打臉』的逆襲劇情都沒有嗎?】王管家一聽這話,那一張布滿蒼老的臉蛋上,頓時流露出毫不掩飾的失望之色。
隨即這老狐貍又像是突然在腦海里翻找起了什么短劇里的狗血情節(jié)似地,做賊心虛般把腦袋往前狠狠湊了湊,故意壓低聲音,【總該有哪些不長眼的情敵來一記狠狠下馬威的爽快橋段吧?比如外頭那個天天眼睛長在頭頂上,覬覦我們家大小姐的誰誰誰,一會兒在燈光下,眼睜睜看著您二位穿得成雙成對地攜手走出來,當場被氣到吐出血來,活生生嫉妒到面部變形的那種?】
秦昭月猛地瞪大了那一雙漂亮的鳳眸,用一種不可置信,看著外星人般的驚愕眼神盯著王管家。
天啊,外頭那些短劇簡直就是害人不淺的毒瘤??!
居然能把一個平日里在秦家大宅伺候了兩代人,看誰都穩(wěn)重老練的大管家,洗腦洗成了一個滿腦子狗血虐渣的【腦補大皇帝】。
【王叔,我看您最近真的是天天在老宅里閑得發(fā)慌了,才會天天抱著個手機,去深入鉆研這些沒營養(yǎng)的毒雞湯短劇來打發(fā)時間!】秦昭月正為著腿間的濕意弄得心麻意亂,對著王叔的難纏徹底放棄了沒意義的爭辯。
她一張精致的俏臉通紅得快要溢出成片的熱氣,一邊咬著紅唇,一邊兩只小手死死推搡著蕭賀野那具滿是硬肌肉的剛硬身軀往三樓私人閨房里走,【什么情敵不情敵的,我這里連半個鬼影都沒有!倒是王叔,再跟著瞎攪和,你們家的大小姐我——今晚就會比那誰誰誰先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