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憤然按了關機。張窕看見她的動作倒是滿臉驚疑,摸了摸她的額頭,“林稚,你沒事吧?”
“沒事?!迸⒛樇t紅的,“太多垃圾短信了,影響心情?!?/p>
沒一會兒就上課,課間轉瞬即逝,下一堂卻恰好是號稱“枯燥之王”的物理,且正值兩節(jié)體育課過后大家昏昏欲睡的時機,鈴響沒多久整間教室氣氛就無比低迷。
戴眼鏡的老唐掃了眼,人群中鎖定坐立難安的林稚,眾多眼皮打架的學生里就數她最精神,老唐欣慰,拍拍桌子,“林稚,來,你來解這道題?!?/p>
不亞于晴天霹靂,林稚頓時僵在原地,老唐看她這樣還鼓勵式地微笑招手,“上來寫,別害怕?!?/p>
那模樣落在女孩眼里,卻和索命的閻羅沒什么區(qū)別。
看出她的慌張,張窕以為是林稚不會解,可惜翻遍練習冊也無能為力,連忙偷摸著向前后求助,暗地里傳遞著信息,剛得到答案時,林稚卻已經被物理老師叫了上去,她慢了一步,只能擔憂地看著硬著頭皮上的少女。
腿心的異物正在一點一點掉落,精液順著腿根往下滑,林稚能感受到液體流過肌膚的黏膩。
像條蛇蜿蜒在她腿側,危險性十足地嘶嘶吐著蛇信。
越往前走,墜痛感就越加清晰,林稚忽而想起被塞入領帶時耳畔拂過的嗓音,陸執(zhí)說,寶貝,陪我玩?zhèn)€游戲。